也许这背后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也许最优级,并不是解呢?
时光不也说了,等俞老师回来,他会去跟俞老师解释明白的。”
方绪别开脸,抬手用力顶了顶鼻梁上的镜框,这个动作他焦虑时总会做。
小主,
白川抬手给他摘了下来,架一天一夜了。
“小白,时光下棋向来不下寻常下法。
但他总能赢,又或者他又琢磨出另一条生路来。
我们是不是该对他多点信任?
你不能一生气就说胡话,昨天那句话,太伤人了。”
气头上,方绪冒了一句,就不该支持你们的感情,时光你不配。
方绪塌着腰,是……是说得重了点,昨天那不也是话赶话嘛。
小亮一倒,他脑子都惨白了。
白川看他冷静了点,从自己床榻上勾多个枕头,竖着半叠,形成个坡度,“俞老师我去接,你休息。”
方绪摇头,声音闷闷的,“没事,师兄你睡会儿。”他整晚提着口气,可师兄同样一宿未合眼。
回头,总有白川投过来的挂怀,适口的茶水,还有一次次短暂有力的拍握。
“听话。”白川不给他争论的机会,掰过他身子看着自己,轻柔抚着眼角红通,这处温热。
“我接俞老师,两位阿姨也在过来的路上了,你留下更合适。”
大脑袋重重抵在白川锁骨上,半个身子交付过去,白川拢着人,稳定地轻轻拍打着他后背。
“师兄。”呢喃含混,闷在衣料里。
没说出口,白川怎么会不明白。他伸手扣在后脑勺,穿插发丝摁在头皮上。
“俞老师肯定想第一时间知道俞亮的情况,电话里说不清,我得去。”
底下的人埋蹭了两下,白川语气放得更软,唇瓣抵在耳廓,哄着,“再说了,是小陈开车。”
方绪极轻地点了下头,多的话都蹭在他的衣衫上了。
白川静静抱了他片刻,才慢慢将人扶倒在床上,拉过薄被仔细盖好,“躺一会儿,哪怕闭闭眼。”
方绪顺从地阖上眼皮,稍显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
白川凝视他片刻,小白,你是我永远的最优先级,我的第一落子。
轻飘地,在他额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