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当过女警官的人,你是怎么发现的?”
由衣看着站在门外一脸邪笑的达荣,“我是从绫华手上的蓝色眼影发现的,蓝代表青鹿毛,也是指黑色的马,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骑着黑马的你。”
“哼,耍这种小聪明。”
由衣拿着从盔甲上拿来的日本刀刀鞘,“然后你从绫华那里问出繁次的名字之后,就利用笔记本把他给杀了吧。”
“没错,”达荣冷笑一声,“不管是繁次还是义郎,都只不过是我先生跟他前妻的儿子罢了,跟我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可达荣女士,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龙尾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毕竟六年前的事情按理说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由衣回答道:“因为其实就是这个人,杀了甲斐先生。我之前不是有说过吗,声音还有光,我先生在梦中说的那些话,其实就是指六年前的案发现场还有着另外一个人。”
“达荣女士,这个人就是你吧。”
“是的,”达荣丝毫没有要隐瞒的意思,“我本来只是想让他受点伤,于是就朝着马的脚上开了一枪,可没想到就这样让他掉下了悬崖。”
说着,她把一直藏在后背上的猎枪展示在他们面前。
“不过,后来他们四个来到了悬崖边,还吵吵闹闹的,就像是他们害死了甲斐先生一样,那时候真是笑死我了。”
“要是就这样一直下去什么都不说就好,可你先生义郎非要去找警察,说是当时听到了枪声和看到了火花。”
“就在我打算动手的时候,没想到他突然遭到了龙卷风这样的天谴,真是自作自受。”
由衣沉着脸看着她,“所以,你就对我的先生见死不救,还把准备好的死蜈蚣放在了他身边。”
“是啊,”达荣点了点头,“我也是在那时候,想到了仿照风林火山阴雷的意义,而阿景就是最后的火。”
“毕竟谁叫他妨碍了我们的赌局,恐怕你们还不知道吧,其实骑射里一直有一个小游戏,那就是赌骑射的人十箭里会射偏几次,这五年来,你跟甲斐一样一直全中,所以现在该轮到你了。”
说着,门也在这时被完全拉开,那几名拿着火把的男人一脸凶相的看着里面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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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衣看着眼前的阵仗,把手放在刀鞘上戒备着。
“我是否能问一下,你是如何做到,在吊死绫华小姐以后,地上还能没留下任何痕迹的呢?”
达荣把猎枪对准她,“对一个将死之人,何必说这么多。”
“因为马,”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隔壁的房间传来,平次用脚推开门,双手插兜靠在门框上,“那个时候你把绫华小姐放到了马上对不对。”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从树后面把脖子套进事先绑在树上的绳套当中。”
“在这之后,你再假装骑马从后方赶来,让人分不出马蹄的痕趾是什么时候印上去的。”
达荣看着突然出现的平次,“你这家伙,是什么时候来的?”
“动起来的话其疾如风,我在两个多小时之前,就在此恭候你的到来了。”
“顺便告诉你,”另外一边的房间也突然被打开,柯南被靠着门推开门,“之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你把绫华放在马上,是因为你为她披上了黑色大衣。”
“你先用行动电话,悄悄地把躲在厕所里的凌华引诱到马厩,在阿景他们骑马出去之后,你就把身披黑色大衣的绫华放在了黑马上面,然后这才前往树林里假装开始找人。”
达荣看着柯南,脸上浮现起一丝惊色,“小、小鬼,连你也知道。”
“静止时其徐如林,连喘气都不敢,等你过来呢。”
“不过,好像有比我们先来的客人呢。”平次看着正中央的红色盔甲。
“虽然查出了动机,也还是要不慌不乱,安安静静地守护着,”盔甲缓缓站起身,然后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下摘下了脸部的护具,“防守的时候,不动如山。”
达荣看着眼前的大和敢助,咬牙道:“可恶,竟然敢耍我!”
“决战时突然出击,声势如雷霆万钧,动如雷霆,”在走廊房梁上等待许久的凛月洛,突然从上方一跃而下,手上拿着妖刀村正,咧嘴一笑,“进攻须迅猛猛烈,如烈火燎原,侵略掠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