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这件事我不便发表意见，只能如实向上级汇报。”沈凌霄的语气十分平静，没有丝毫犹豫。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也明白自己能够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三爷和官方的诸多支持。《盗梦空间》拍摄期间，航天中心的取景权限，央视的专题报道，还有各地影院的包场安排，这些都是明面上的支持。而在暗中，还有不少看不见的扶持，比如在资金周转、版权保护等方面，都得到了不少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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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如此，他当初怎么可能轻易让淡马锡投资公司的人铩羽而归？淡马锡作为国际知名的投资巨头，实力雄厚，人脉广阔，他们会怕他一个小小的导演吗？简直是笑话。一个导演就算再出色，影响力也是有限的。真正让淡马锡有所忌惮的，是他背后所代表的力量。所以，在涉及到立场和原则的问题上，沈凌霄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绝不会因为一时的利益而做出有损自身根基的决定。

见沈凌霄态度坚决，邓文递也知道不能再逼迫他，思索了片刻，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郑重地向沈凌霄提议：“我愿意让出1%的票房分成，能否请沈导帮忙多询问一句？”1%的票房分成，对于一部有可能全球大卖的电影来说，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数目，邓文递为了拉拢沈凌霄，也是下了血本。

沈凌霄沉默了片刻，看着邓文递真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可以，但我不会特别争取，还请你理解。我会把你的提议如实向上级反映，最终的结果如何，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明白，多谢沈导。”邓文递见沈凌霄愿意帮忙汇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是一个十分明智的商人，不会做短视的事情。她心里清楚，沈凌霄在华国的发展越好，对她和福克斯就越有利。毕竟华国的电影市场潜力巨大，甚至有可能在未来超越美国，提前与沈凌霄搞好关系，无论最终能否将他纳入麾下，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投资。

“即便最终未能获得批准，之前约定的看片会也会如期举行，这一点沈导可以放心。”邓文递再次强调道，给了沈凌霄一颗定心丸。

“多谢邓总的理解。”沈凌霄点了点头，心中的顾虑消散了不少。

……

后续的时间里，两人便不再谈论工作上的事情，转而闲聊了一些家常。邓文递询问了一些华国电影圈的趣闻，沈凌霄也顺势打听了一些好莱坞的行业规则，两人相谈甚欢，通过这一番闲聊，彼此之间的了解也加深了不少。

又过了半个小时，桌上的菜品已经所剩无几，两人也都吃得差不多了，这场晚宴便正式结束了。

服务生及时上前，为两人递上了餐巾和漱口水。邓文递和沈凌霄整理了一下衣物，便一同起身朝着餐厅门口走去。

餐厅门口，邓文递的秘书已经等候在那里，见两人出来，立刻上前一步，低声向邓文递汇报了几句。邓文递点了点头，随即转向沈凌霄，微笑着说道：“沈导，我已经为您安排好了附近的海景酒店，房间视野很好，可以直接看到大海。感谢您今晚赏光赴约。”

“客气了，今晚的晚宴很愉快，我的荣幸。”沈凌霄礼貌地回应道。

邓文递点了点头，便带着秘书转身离开了。沈凌霄站在餐厅门口，目送着两人的车消失在暮色之中。就在这时，一直跟在邓文递身后的伊莎贝拉，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沈凌霄，朝着他做了一个口型。

沈凌霄的英语虽然不算精通，但结合着伊莎贝拉的表情和口型，大致猜到了她的意思——“下次再约”。他忍不住笑了笑，冲着伊莎贝拉挥了挥手，算是回应。伊莎贝拉见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脸颊微红，快步追上了邓文递的脚步。

晚风吹过，带着海水的凉意，沈凌霄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着邓文递为他安排的酒店走去。他知道，今晚的晚宴虽然结束了，但《盗梦空间》后续的推广和发行工作，还有很多挑战在等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