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月起初羞得满脸通红,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坐在他尾巴上,那冰凉鳞片和下面温热肌肉的触感异常清晰,随着他的移动,还会有轻微的起伏,让她心跳失序。
但几次之后,她似乎也……习惯了。甚至会在他移动时,下意识地抓住他腰侧的衣服以保持平衡。
“没、没事的……”她总是这样小声回答,然后低下头,掩饰自己同样发烫的脸颊。
当管家按时将精致美味的餐点通过特殊传递口送进来时,这种由尾巴主导的“亲密”更是达到了让人哭笑不得的地步。
苏挽月刚想自己伸手去拿筷子,那条尾巴就“嗖”地一下,快如闪电地卷起一双筷子,不由分说地塞进了顾霆深手里。
然后,尾尖轻轻点了点苏挽月的方向,又立刻缩回去,继续缠绕着她的脚腕,还得意似的轻轻晃了晃。
顾霆深拿着被硬塞过来的筷子,看着尾巴这番“操作”,愣了几秒,才迟疑地看向苏挽月:“它……它的意思,是让我……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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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挽月脸更红了,连连摆手:“不、不用了,顾先生,我自己可以的……”
她刚重新拿起筷子,那条尾巴仿佛被冒犯了似的,又快又准地一卷,再次把筷子从她手里夺走,重新塞回顾霆深手里。
不仅如此,尾尖还不轻不重地在顾霆深手背上“啪”地拍打了一下,像是在责备他的“不懂事”。
顾霆深:“……”
苏挽月:“……”
两人面面相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尴尬和……若有似无的甜腻。
顾霆深轻咳一声,掩饰性地别开脸,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干巴巴的:“看来……不按它的意思来,它是不会罢休了。那……那我喂你吧。”
苏挽月咬着唇,偷偷瞄了一眼那条仿佛在“监工”的尾巴,又看了看顾霆深窘迫却强装镇定的侧脸,最终极轻地、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长长的睫毛垂下,在脸颊上投下颤动的阴影。
“……麻烦你了,顾先生。”
于是,顾霆深开始了生平第一次,在一条“自作主张”的尾巴监督下,给一个Omega喂饭的经历。
动作起初有些僵硬生疏,但看着她小口小口吃下他喂过去的食物,腮帮子微微鼓起,眼睛满足地眯起时,某种奇异的满足感渐渐压过了尴尬。
他甚至会下意识地注意食物的搭配,把看起来最好吃的部分留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