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抬手就是一棍子,朝他太阳穴抡过来。
他侧头闪过,顺势一脚踹在对方膝盖窝上。那人惨叫一声跪地,其他人立刻扑上来。
场面乱了。
他挥拳、踢腿、闪避,每一击都精准打在对方关节处。但对方人数太多,几秒后他后背撞上了货架,货架摇晃,一个纸箱翻倒,掉在他脚边。
箱子裂开,露出一块嵌着银丝纹路的琥珀。
他没时间多想,一脚踢开箱子,继续搏斗。
就在他快撑不住时,背后突然炸响一声巨响。
整排货架都被掀翻,尘土飞扬,灯光闪烁。
混乱中,一个人影从烟雾里走出来。
唐装,民国发型,手里攥着一把断裂的檀木梳。
是白砚秋。
她嘴角带着笑,像是来看戏的。
“小周啊。”她说,“你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抬手,那根断梳尖端划破空气,割开了两个保安的喉咙。
血溅在地上,混着雨水,滑得像油。
其他人吓得往后退,有人掏出对讲机想喊人,但下一秒就被一道黑影扑倒。
白砚秋没动,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周明远。
“你该走了。”她说,“他们不会放过你。”
他没问为什么她会救他。
他只知道,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
他抓起地上的琥珀碎片塞进口袋,转身冲向仓库出口。
身后传来枪声。
子弹擦着他耳边飞过,打碎了玻璃窗。
他翻滚着躲进车底,喘了几口气,心跳如雷。
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像是有人在引开追兵。
他不知道是谁。
但他知道,这一关,他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