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是个孩子啊!”影子立刻转向沈算,眼神可怜巴巴地求助。
沈算见状,没好气地挥挥手:“怕什么?就凭你那身化虚无的本事,诡二他们想砍中你也难。”
“去吧去吧,都好好切磋一番,尽情的战斗去吧。”他作势赶人。
于是,在诡二及其兄弟们的“注目礼”下,影子只得硬着头皮随钟广他们,被诡卫“簇拥”着往诡市深处走去。
沈算也起身,准备去诡柳下修炼。
步入大院,他目光首先投向仍在祭炼吞噬之锁的造化祭鼎。
鼎身符文流转,幽光闪烁,暗灰色焰火升腾,看这架势,当真有祭炼个七七四十九天的意思。
“当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沈算心中暗叹。
他本打算八月发放诡市令,九月正式开市,却不想被这突如其来的祭炼打断了所有部署。
抬眸望向院中堆积如山的各类铁器,心中那股莫名的底气又升腾起来。
这三天,他与钟源纵马在城中穿城,来回奔波不下百次,耗费近三十万玄石,才将城中破损的兵刃甲胄、乃至散落的箭矢一扫而空。
而那数十万支消耗掉的箭矢,正是远超林浩阳预估成本的根源。
踱步至诡柳前,看着那七条低垂的猩红柳枝,沈算不禁有些头疼。
“但愿造化祭鼎能在柳枝长至九条前,将这吞噬之锁彻底祭炼完成吧。”他低声自语。
“唔…唔…” 如同被轻风裹挟的呜咽声,断断续续从诡柳旁悬浮的一个青铜色诡袋中传出。
袋内封禁着不下五百只游魂。
这诡袋被一团青铜色的诡雾包裹,正绕着诡柳的树冠缓缓盘旋。
青铜诡雾已被沈算一分为三:一份凝成了困锁游魂的诡袋;一份供他驱使;最后一份,则由诡一带往落幽谷,继续捕捉游魂去了。
诡柳本身并无太大变化,只是萦绕其躯干的那股寂灭之气,却是越发浓郁凝实了。
“修炼,修炼!”缺乏安全感的沈算,真是一刻也不敢懈怠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