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国王,在哪里?”
张雪铭开门见山。
老人笑声沙哑。
“呵呵……我的国王?我早就没有国王了。”
他浑浊的目光在张雪铭华丽的铠甲和那张年轻而冷峻的脸上扫过。
“天上那声惊雷,是阁下放的吧?”
张雪铭瞳孔微微一缩。
“是又如何?”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啊……”
老人浑浊的眼中竟然泛起了一丝光彩。
“阁下是来杀那个暴君的,对不对?”
老人用一种近乎狂热的眼神看着张雪铭。
“求求你,一定要杀了他!为我们这些活得不如猪狗的百姓报仇!”
说着,他猛地撕开自己胸前破烂的衣服,露出皮包骨头的胸膛。
只见老人的胸口上,用烧红的烙铁。
烙下了一个耻辱的印记——“米贼”。
“我儿子……我那可怜的儿子……”
老人的声音颤抖起来。
“那个暴君下令,全城戒严,所有粮食收归国有。”
“我儿子只是因为心疼我饿了三天,偷偷藏了一袋米。”
“就被他的卫队抓住,当着我的面,活活打死!”
老人的声音凄厉如杜鹃泣血。
“他们说我儿子是‘米贼’,是叛国!”
“还在我的身上烙下了这个印记。”
“让我一辈子都记得,我是‘米贼’的爹!”
“哈哈哈哈……这是个什么样的国家?藏一袋米就是叛国!”
“那个坐在王宫里,吃着山珍海味。”
“喝着人血的杂种,他才是这个国家最大的贼!”
张雪铭静静地听着。
很好,这下师出有名了。
“不止我一家!”
老人激动地指着外面。
“这城里几十万百姓,都被他用军队逼着。”
“赶进了他早就修好的地宫里!”
“他说要用全城人的性命,来耗死你们!”
“他说你们是天外邪魔,要让大家在地底下躲一辈子!”
“那个疯子!他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
“我没跟着去,我躲在了这粪坑里才逃过一劫。”
老人指了指屋角的一个暗道。
“我这条老命不值钱了。”
“我活着,就是想亲眼看到那个暴君的脑袋掉下来!”
“我知道他躲在哪里!大人,我给您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