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发言，不需要露脸，只要在周二上午十点接入直播间，系统就会自动生成一个虚拟座位。

短短七小时，报名人数突破一万一千。

那张虚拟座位图密密麻麻，像是一张巨大的、无声的起义地图，覆盖了CBD的每一个角落。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陈导正在做一件更具艺术感的事情。

她把CEO社交账号下那些突然涌现的“我还在演”的实名留言，全部转化成了摩尔斯电码的黑白纹理，嵌入到了新片《回声》的背景里。

影片没有对白，只有枯燥的键盘声和那些不断闪烁的纹理。

这部片子被投送到了全国高校放映联盟。

首场试映结束，一位在校实习生颤抖着手写下了一份报告提交给就业指导中心，题目只有一行字：《我实习的公司正在害怕什么》。

舆论的火已经烧到了地底。

林夏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切有序地发酵。

就在这时，视野右上角的系统界面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

这次没有红色的警报，也没有金色的成就提示。

只有一个灰色的、类似雷达扫描的波纹图标在缓缓转动，那是系统最高级别的【深度穿透模式】自动触发的标志。

林夏坐直了身体，目光锁定在那个正在生成的数据流上。

这股数据流并非来自前东家，也不是来自任何已知的盟友，而是源自一个极其隐秘、且权限极高的第三方端口。

系统逐渐解析出一段模糊的音频波形，以及一个让她瞳孔瞬间收缩的地理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