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跟我说,在玉湖,你很镇定。面对九爷,也没露怯。”她终于点破了监视的存在,这是一种敲打,也是一种变相的认可——她认可了余庆在未知危险面前的表现。
余庆面色平静:“丽姐交代的事,我只会尽力办好。”
“很好。”丽姐放下酒杯,双手抱胸,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阿彪废了,他手下那群人,群龙无首。以后,东山镇这边,还有跟外面‘路’上打交道的事,我准备都交给你。你觉得呢?”
这是一个巨大的跃升!从一个新晋中层,直接跃升到掌管一方业务和核心渠道的实权人物!这背后,是丽姐迫于“东盟基金”压力急需用人的现实,也是她对余庆能力和“忠诚”的一次豪赌。
余庆心中凛然,知道这看似风光的提拔,实则是将他架在更高的火堆上烤。权力意味着更接近核心,也意味着更多的眼睛盯着,更多的明枪暗箭。
他没有立刻表现出欣喜,反而微微皱眉,显得沉稳而持重:“谢丽姐看重。但我资历尚浅,怕难以服众,尤其是……彪哥原来的那些兄弟。”
他主动点出可能的内部阻力,既是试探丽姐的支持力度,也符合一个谨慎上位者的正常反应。
丽姐满意地笑了笑,似乎很欣赏他的这份“清醒”:“这个你不用操心。不服的,自然有办法让他们服。以后,你就是我丽姐手下第一号得力干将,直接对我负责。有什么麻烦,可以直接找我,或者……必要时,也可以请示火哥。”
“火哥”这个名字被再次提及,意味着余庆终于获得了接触更高一层的机会。
“我明白了,丽姐。”余庆微微躬身,“我会尽力,不让您和火哥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