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光是带着开玩笑成分的。
却没想到朝仓明月一脸认真,并不把伊藤光的玩笑当玩笑。
反而是给他解释了起来。
“村上春树的书中一定会有人死去,也一定会有性描写。你对这种情节感到共鸣,说明领会到了一些他想传达的青春与孤独感。”
“学姐你觉得那边的云像什么?”
这两人,一个不断的想要去聊文学话题,一个不断的想要把话题从文学扯开。
朝仓明月撩头发,微风带着发香扑到伊藤光脸上,不予理会。
“话说。”伊藤光笑着转移话题,“学姐现在还要离家出走吗?”
说到这,朝仓明月的脸上总算出现了除冷漠外的其它表情。
没好气的瞪了伊藤光一眼。
“虫子君的日语说的比弗雷迪.赫巴德的歌还要难听。”
“真这么难听?”
“是的。”
“我是指那位的歌。”
朝仓明月就像是吃到豆芽似的,脸上露出厌恶,点头:
“是的。”
“总之。”伊藤光吃一口炸鸡排,“学姐有什么烦恼可以找我商量。”
“烦恼是你一直拖延月刊的进度。”朝仓明月说。
“可是,人生不该只有看书和面包吧。”伊藤光看着她,“还有很多我们可以聊的东西。”
“书和面包就是我的人生。”朝仓明月淡淡的说了一句。
语气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抽离感。
就像一面密不透风的、坚硬的墙。
伊藤光在墙这面,朝仓明月在墙那面,两人虽在聊天,却始终隔着一面墙。
想了想,伊藤光夹起一块炸猪排放到她的面前。
少女愣住,扭头看着他。
“桐野汐的炸猪排。”伊藤光满脸自信,“试过之后,你人生中面包的那部分就该换一换了。”
她盯着炸猪排看了许久,最终摇头。
“真不吃?”
“为什么突然献殷勤?”
“想睡你。”
“没有其它更特别的理由?”
“特别想。”
和朝仓明月对视三秒,伊藤光笑了出来,摆手:
“开玩笑。”他继续说,“可不想成为整个社团的罪人搞砸月刊,就来咨询一下朝仓学姐。”
说话时眼神时不时瞟向大雷。
“不必如此。”朝仓明月摇头说,“若是因为文章的事情找我,虽然讨厌但我会帮你的。”
“文章之外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