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钱。
有钱一切都好说。
从鞋柜处离开,以往热闹的中庭鲜少看见学生的身影,枯树枝芽显得有些萧瑟。
仅有那些运动社团的热血笨蛋,穿着单薄的衣服在田径场操练。
口号声穿过整个校舍传到这边。
伊藤光紧了紧衣领,扭头看身边女孩。
脸蛋被冻的发红,粉色的围巾缠住了半张脸,仅露出一双大眼睛。
吸着鼻子,额前的刘海也被风吹得略显散乱。
“冷不冷,桐野?”
“冷。”说着她把左手伸进了伊藤光大衣的口袋,与伊藤光的右手紧握,随后冲他笑,“现在不冷了。”
“话说,要债的人每次都是到你家去敲门吗?”
“嗯。”她点头,“有时爸爸不在,还会进到屋内等候。”
“进屋?”伊藤光诧异,“没有危险?”
桐野汐歪着脑袋。
“那些大叔都挺和蔼的,也没为难我和爸爸。”
说的也是。
因为“禁黑令”的关系,如今还剩下的原黑道成员估计也都从良了。
而且如果是要债的话,也没必要满怀恶意。
除非桐野博拿不出钱。
不。
最好是拿不出,这样伊藤光表现得机会就来了。
两人并肩走出校门,还能看见街道上不断往手心哈气的路人。
“关于你和父亲之间的矛盾。”伊藤光说着瞟了一眼女孩,“可以和我说说吗?”
“其实也算不上矛盾啦。”桐野汐叹气,脸蛋贴着伊藤光的手臂,“只是,自从妈妈离开之后,他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整天酗酒,少言寡语,整个人看上去很消沉。爸爸之前是很温柔、很有斗志的人,也教会了我很多人生道理。”
“我只是...不太想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
那不就是纯废物嘛,伊藤光想。
为了一个抛弃他的女人变得这么颓废,竟然还需要让女儿来操心。
也许他以前确实是个好人,但不影响他现在是个废人。
“你母亲为什么会离开呢?”伊藤光顺势问了下去。
却没想到桐野汐表情变得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