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爷说,东西带到,高赞贫会再赏我一块灵石。”
高赞贫眼中寒光一闪,正欲发作,却又强行按捺,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
他掏出一块灵石打发走小乞丐,急声对手下心腹道:
“快!立刻去禀告宋公子,就说有人用黄赔的消息引我去芸颜丹坊。
情况不明,请他速派高手来接应。我先带人过去探个究竟。”
随后,他转头对熊泌江快速说道:
“熊兄,此地怕已不安全。我另有一处隐秘所在,你等我离开后,立刻转移过去。”
他报出一个新地址,熊泌江面色凝重地点头。
丹坊地底,陈玄感知中,滕掏正坐于后院石桌旁,对月自斟自饮一壶灵茶,神态自得。
小主,
吴秀秀与他不对付,早已回房休息。
片刻后,高赞贫带着三名手下,借着夜色摸近芸颜丹坊。
他谨慎观察,确认孙芸不在。
坊内只有一名炼气三层男修和一名炼气一层女修,心下稍安。
高赞贫吩咐道:
“邓猿,你在这里望风接应。有任何异动,立刻发信号示警。张杰、阿皮,随我进去”
说完,翻墙潜入丹坊后院。
三人刚落地,滕掏立刻惊觉,霍然起身,怒喝道:
“什么人?胆敢夜闯我丹坊!”
高赞贫看清对方修为,心下大定,讥笑道:
“嗬!什么时候芸颜丹坊换了主子?孙芸那娘们呢,躲起来不敢见人了?”
滕掏最恨别人轻视自己,尤其对方言语辱及孙芸,顿时勃然大怒:
“闭嘴!家师名讳岂容你这鼠辈亵渎。再口出秽言,休怪我剑下无情。”
高赞贫像是听到笑话,啧啧两声:
“家师?孙芸什么时候收了你这么个徒弟?
瞧你这小白脸模样,怕是那娘们耐不住寂寞,养在身边的姘头吧?”
他身后张杰、阿皮立刻配合地发出猥琐的哄笑声。
滕掏气得脸色铁青,灵力涌动,掏出一柄湛蓝法剑,眼看就要动手。
“啊!你们是什么人?”
吴秀秀被惊醒,推门一见高赞贫三人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惊呼出声。
滕掏喝道:“回房去!”
吴秀秀赶紧关门躲进屋里。
高赞贫又仔细打量滕掏,越看越觉与小乞丐的描述吻合。
心中疑云大起,厉声喝问:
“小子,不是你用黄赔的消息约老子过来的吗?少装蒜!说,黄赔到底在哪,是死是活?”
地底,陈玄计算着时间。
此刻荆家的人恐怕已朝北区据点去了。
他悄然潜至邓猿正下方,激发了早已布下的三才庇护阵。
一层无形壁障瞬间升起,将院内一切声响气息隔绝在内。
同时心念一动,数根地刺自下而上猛然刺出,瞬间洞穿邓猿双足。
邓猿猝不及防,凄厉惨嚎,身形踉跄。
不等他反应,陈玄如鬼魅般破土而出,青钢剑灌注灵力,寒光一闪,精准洞穿其心口。
剑气一吐,瞬间断绝其生机。
陈玄动作如风,一把扯下其储物袋,同时将其尸体迅速收入另一只储物袋中。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过眨眼之间。
院中,滕掏被高赞贫的问话弄得一愣:
“什么黄赔?你这狗贼,方才出言羞辱家师,现在又想胡言乱语蒙混过关?想求饶?晚了!”
他手中法剑嗡鸣,寒光大盛。
高赞贫正要发作,忽见一道身影跃入院墙,正是陈玄。
陈玄手持青钢剑,对滕掏疾声道:
“滕师兄,千万别放过这群狗贼!上次就是他们的人夜闯丹坊,杀了店里伙计!”
滕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完全不明所以,正待开口呵斥。
陈玄却已挥剑扑向阿皮,口中高呼,似是向滕掏解释,实说给高赞贫听:
“师兄,不必再隐藏实力了!凭您炼气五层的修为,还怕收拾不了这几个跳梁小丑?
正好送他们下去与黄赔作伴!”
高赞贫心中猛凛。
炼气五层?他惊疑看向滕掏,明明探知是炼气三层,莫非隐藏了修为?
还没来得及细想,陈玄最后那句“送他们下去与黄赔作伴”彻底点燃他的怒火与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