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呢?”司曜真人冷笑一声,“血影卫是冲着云渊来的,你却颠倒黑白,分明是想夺取圣器!院主虽未亲临,却也派了观赛玉牌,你的所作所为,都被记录在案,若想狡辩,大可等院主回来再议!”
玄玑长老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司曜真人会搬出院主,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台下的修士们也纷纷议论起来,看向玄玑长老的眼神带着质疑——之前崔浩炼毒、赵烈偷袭,都与玄玑长老有关,如今他又想对云渊动手,任谁都能看出他的野心。
就在这时,药王宗长老突然走上前,手中握着一枚青铜药鼎令牌,沉声道:“玄玑长老所言极是,此子身怀圣器,却无足够实力守护,若被幽冥宗夺走,必将给青溟界带来灾难。老夫认为,应将神农尺交由药王宗保管,待找到另外两件圣器后,再共同商议重铸天道之事。”他的话看似公允,实则是想将神农尺据为己有——药王宗掌控着灵植与炼丹,若再得到神农尺,便能在末世中占据绝对主导地位。
“荒谬!”石猛怒吼着反驳,“神农尺是云渊唤醒的,自然该由他保管,轮不到你们这些老东西指手画脚!”柳知意也点头附和,眼中满是坚定:“云渊师兄心怀苍生,比你们更适合拥有圣器。”
药王宗长老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两个外门弟子,也敢对老夫不敬?若再胡言,休怪老夫不客气!”他的灵力朝着石猛和柳知意压去,两人瞬间被压得跪倒在地,嘴角溢出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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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云渊怒喝一声,操控着神农尺虚影,朝着药王宗长老挥去。淡绿色的生机之力形成一道光盾,挡在石猛和柳知意身前,同时将药王宗长老的灵力反弹回去。长老猝不及防,被反弹的灵力击中,后退几步,脸色满是震惊:“这……这怎么可能?你不过是引气初期,竟能挡住老夫的灵力?”
云渊没有回答,而是走到石猛和柳知意身边,将生机之力注入他们体内,缓解他们的伤势。他抬头望向主台,目光扫过玄玑长老和药王宗长老,眼中满是失望:“我原以为,天枢院和药王宗是正道魁首,会为守护青溟界而努力,没想到你们眼中只有权力和利益,与幽冥宗的魔头何异?”
他的声音透过灵力传遍全场,台下的修士们纷纷点头附和——末世之中,底层修士早已对高层的贪婪与自私深感不满,云渊的话正好说出了他们的心声。琅琊云氏的席位上,苏暮雨悄悄对身旁的侍女低语了几句,侍女立刻起身,朝着场外走去,显然是在传递消息。
玄玑长老见众怒难平,心中虽不甘,却也知道此刻不能再强行出手。他冷哼一声,对赵烈道:“我们走!”说完,便带着赵烈狼狈地离开丹霄台。药王宗长老也脸色难看,狠狠瞪了云渊一眼,转身跟着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