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粮库是有大爷管的,今日我去看粮库的粮只剩下寥寥无几。
其他的都是稻草和沙子。”
“混账。”虞太守气火攻心,喉咙里涌上来一股甘甜的味道。
他强忍住把那股甘甜咽下去;“这个混账,把虞正德叫进来。”
虞广手低垂放在身体两侧赶紧跑出去叫人。
虞正德年近四十是虞太守大儿子,空有一副好相貌实则是一个贪财的草包。
这一次看管粮库的差事还是虞正德亲自去求他爹才求来的。
他想证明自己不比二房差。
可是,可是他贪财的毛病犯了,拿到粮库钥匙没几天。
有粮商托关系找到他,花重金买粮。
小主,
一开始他是严词拒绝的,奈何实在是对方给的太多了。
他一看到那白花花的银子便移不开眼,便走不动道。
虞正德原想下一年收粮时补进去,
哪曾想粮草刚卖出去不到一日就打仗,他是想补也来不及啊。
直到今日他检查粮库,他才发现自己闯下大祸。
虞太守拿着棍子一下接着一下的抽虞正德。
虞正德跪在地上哇哇的哭,哪有一点大爷的体面。
“孽子。”虞太守握着棍子的手在发抖;“你怎么和我保证的。
粮库交给你不到五日,你就能干出来卖粮的事。”
虞正德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爹,他们给的太多了啊。
比市面上高出一倍的价格。
我想着有钱来年也能囤粮啊。”
虞太守拄着棍子,坐到椅子上气呼呼的说;“谁找你买的粮?”
虞正德一点都不敢隐瞒;“是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年轻人。
两个人穿的衣服特别好,腰包鼓得很呐。
他们说,想买一大批粮运到苦寒之地去卖。
那边粮食贵,能挣一大笔钱。”
虞太守心里已经觉得有些不对了,他看着哭的难看的亲儿子。
喃喃道;“亲生的,亲生的。”
虞正德没听清啊了一声;“爹,你说啥?”
虞太守给了他一记眼刀没好气的说;“啊什么啊,接着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