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们经过会诊,依然找不出病因,只得让秦淮茹先带贾梗回家休养观察。

这……医生神情复杂,行医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各项检查都做了,却查不出任何问题。

医生,求您再想想办法吧,他还这么年轻啊!秦淮茹拉住医生的袖子,声音发颤。

实在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无奈地摇头叹息。

秦淮茹脸色惨白,见医生束手无策,只得和贾张氏一起将棒梗带回家中。

棒梗紧闭着嘴不敢出声,屋里一片愁云惨雾。

贾张氏想着孙子可能永远都说不了话,顿时嚎啕大哭:我可怜的棒梗啊,还没成家就哑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都是付卫国那个没爹没娘的畜生害的!他 ** !贾张氏越骂越凶。

我去找那小子算账!傻柱撸起袖子怒道,身为四合院,他第一反应就是动手教训付卫国。

先别急,小当皱眉打断,当务之急是治好我哥。听说马赤脚大夫擅长疑难杂症,不如请他看看。

秦淮茹眼前一亮:对!医院只会坑钱,咱们找马大夫去!

一家人立刻行动起来,带着棒梗赶往马赤脚的诊所。这位自学成才的赤脚医生在附近小有名气,专治头疼脑热之类的小毛病,至于疑难杂症——不过是吹出来的名声。

马大夫,快给我孙子瞧瞧,他怎么突然就说不了话了?贾张氏一进门就急切地问道。

小主,

马赤脚装模作样地翻看检查单,心里却直打鼓——连医院都查不出的病,他哪有本事治?

如今不少人病急乱投医,见有人送钱上门就乱了方寸。

马赤脚惯常开几副补药打发人回去调养。体质弱的服下补药,抵抗力增强,病症自然消退。这般传扬开来,倒成就了他神医的名声。至于不见效的,便以慢慢调理搪塞,拖到患者钱财耗尽,自然不了了之。

此刻马赤脚装腔作势地端详许久,突然沉下脸道:令孙病情凶险,若不及时医治,恐有性命之忧,更会终身失语。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贾张氏惊得险些昏厥。棒梗听得面如土色,秦淮茹慌忙从傻柱兜里摸出十元钞票塞给马赤脚。

马赤脚暗自掂量着钞票,心知遇上了肥羊。他取出两罐漆黑药汁,煞有介事道:早晚各服一次,可保性命无虞。

那哑症呢?贾张氏抹着眼泪追问。

需慢慢调理。马赤脚熟练地打起太极,待服完此药,再来复诊。

他早盘算妥当:先将病情说得危重,待药汁服完,贾家必当是灵丹妙药救了性命。届时再以复诊为由拖延,直至榨干这家人的积蓄。横竖医院都查不出的怪症,量他们也不敢 ** 。

多谢大夫!秦淮茹如释重负。

药钱几何?傻柱插嘴问道,暗想赤脚郎中能贵到哪去。

六十元一罐,两罐收你一百一十八。马赤脚眼皮都不抬。

你这是明抢!傻柱攥紧拳头。

请便。马赤脚冷笑,若贾梗有个好歹——

贾张氏立刻尖声嚷道:我就知道你这后爹没安好心!

“爸,现在不能心疼钱,哥的身体要紧。”小当轻声劝道。

傻柱心里一阵懊悔。

刚才何必多嘴提钱的事。

医院已经花了一百多,再掏一百多,他的积蓄就要见底了。

他虽然叫傻柱,但心里明镜似的,马赤脚分明是在敲竹杠。

可看着秦淮茹哀求的眼神,他只能硬着头皮把钱拿出来。

况且棒梗一直没真心接受他,要是这两百多块能让棒梗改变态度,傻柱觉得也值了。

看完病,一行人陪着棒梗往家走。

“付卫国这个 ** ,害咱们白白损失两百多块,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傻柱愤愤地说。

“对,揍得他满地找牙才解气!”棒梗咬牙切齿地说完,突然愣住了。

六个小时到了,他的嗓子恢复了。

唰地一下,傻柱、贾张氏、秦淮茹五个人十只眼睛齐刷刷盯着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