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嫌弃地瞥他一眼:省省吧,你这长相穿什么都白搭。

瞧瞧人家付卫国,二十岁就这么风光。再看看你,快四十的人了还拿那点死工资。

你懂什么,我就是生不逢时。许大茂嘴硬道。

“要是我做生意,肯定比付卫国挣得多。”

“他有钱不会花,换作我,皮草配根拇指粗的金链子,十指戴满金戒指,那才叫气派。”

许大茂扬着下巴,一脸得意。

“就你?”秦京茹嗤笑一声,转身进屋。

她是从乡下嫁过来的,模样俊俏,但没念过几年书,又爱钱如命,说话向来刻薄。

如今她在厂里转了正,越发瞧不上许大茂那点死工资。

她暗想,要是能重来,绝不选许大茂这种窝囊废,怎么也得找个像付卫国那样有本事、有相貌的。

易忠海冷哼:“这小子太招摇,比旧社会的地主老财还败家!要是我儿子,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您要有付卫国这样的儿子,怕是捧在手心都怕化了。”

“呸!差点忘了,您没儿子,是个绝户。”

许大茂专挑痛处戳,气得易忠海差点背过气去。

另一边,阎阜贵盘算着得和付卫国拉近关系。

“都机灵点,往后这院里就数付卫国有出息,别学易忠海那个老顽固,净得罪人。”

“爸说得对,跟他处好了,准能捞着好处。”阎解放附和。

“就是,贾家白帮那么多年,半点油水都没见着。”阎解旷撇嘴。

父子三人一拍即合——疏远贾家,巴结付卫国才是正理。

槐花站在人堆里,望着付卫国直 ** 。

她满心酸涩,悔得肠子都青了。

要是当初没听姐姐挑唆,现在风光的就是自己。

可如今,别说高干子弟,连个像样的对象都没影,只能眼睁睁看着付卫国越来越出息。

槐花如今工作所得都要交给秦淮茹,连基本的护肤品都无力购置,新衣更是许久未添。

从前这些开销,全由付卫国承担。

如今莫说化妆品与新衣,付卫国怕是连看她一眼都不愿。

瞧他一身崭新皮草,锃亮皮鞋加身,整个人愈发精神,往后身边怎会缺姑娘?

这般想着,悔意如潮水涌来,她心口发紧,懊悔得几乎窒息。

“要是当初没和付卫分手……”槐花脑中闪过这念头,又硬生生压下去,只远远朝他投去艳羡的目光。

“槐花,你瞅啥呢?”棒梗瞪着眼警告,“敢跟他复合,我打断你的腿!”

自打傻柱介绍他给领导开车,他本是院里最风光的人物。

这两年众星捧月,偏生付卫国突然发了财,风头被抢,棒梗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槐花沉默着转身回屋。

这夜的四合院,注定暗流涌动。

付卫国正将旧衣塞进麻袋准备丢弃。

众人羡慕的眼神令他通体舒畅——当初与槐花谈婚论嫁时,贾家嫌他父母双亡、工作普通,开口便要五万彩礼,还以入赘羞辱。贾张氏更四处诋毁,害他在院里遭尽白眼。

从前他走过巷子,背后总有指指点点。

如今重生觉醒,又得系统助力,成了万元户。

院里人明面堆笑,暗地眼红,这感觉……不错。

他哼着小调端出备好的五花肉,晚饭红烧肉配白饭,吃得满嘴油香。

洗漱罢,一夜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