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付卫国日子越过越好,穿着貂皮大衣,每天最少赚几百块。
她心里顿时酸得直冒泡。
呸!付卫国真不是东西,亏槐花还瞎了眼瞧上他。
藏得够深的,要不是我举报,他还瞒着呢。
这狗东西,就是存心跟咱家过不去。
贾张氏越骂越来劲,不停地拍着大腿。
付卫国就是个十足的小人,谁稀罕他那点手艺。
活该打一辈子光棍,当个老绝户!
各种恶毒的话从她嘴里往外蹦。
说到激动处,贾张氏手舞足蹈。
妈,您别乱动。
秦淮茹努力稳住车把,可贾张氏根本不听,在后座扭来扭去。
咔嚓!
阎阜贵这辆老自行车哪经得起贾张氏这么折腾。
后座直接断成两截。
哐当一声,两人一起摔进了路边的排水沟。
都怪你!不会骑车借什么车!贾张氏骂道。
还不是您乱动才摔的!秦淮茹忍不住顶嘴。
秦淮茹不甘心地反驳道。
过去为了顶替贾东旭的工作,住在贾家的房子里,为了能在城里立足,她不得不忍气吞声。
如今情况不同了,她嫁给了傻柱,傻柱有三间房,工资也归她管,贾张氏也上了年纪。
她不再有顾虑,敢当面顶撞了。
两人浑身是泥,狼狈地从臭水沟里爬出来。
秦淮茹看到自行车后座坏了,顿时愁眉不展。
这车是向阎阜贵借的,弄坏了还得掏钱修理。
小主,
这破车质量真差。
贾张氏摔得屁股生疼,气得踢了自行车一脚。
别踢了,再踢真要散架了。
秦淮茹埋怨着,心里直叹气: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嫁到贾家摊上这么个婆婆。
两人只好推着车,走了五公里才找到修车铺。
一问修理费,竟然要五块钱。
别看我,我一把年纪就剩点棺材本。
车是你借的,也是你骑的,别想赖我。
贾张氏板着脸,死活不肯出钱。
秦淮茹只能自掏腰包。
这段时间总在破财,她早就不指望贾张氏会出钱了。
修好车后,婆媳俩回到四合院。
哟,贾张氏,今天不是刚放出来吗,怎么婆媳俩去玩泥巴了?
三大妈正在浇花,看见两个泥人惊讶地问道。
管好你自己家的事吧,有空多管教阎解放他们,省得老了没人养。
贾张氏本来就不痛快,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往中院走。
三大妈无奈地摇头,有贾张氏在就没好话。
贾张氏一回来,院里准没安生日子。
刚到中院,贾张氏就看见一片狼藉。
棒梗住的屋子连房顶都没了。
也不知道棒梗怎么样了。
房子毁坏的程度超出预期,贾张氏忧心忡忡。
棒梗是她的心头肉,没想到才离家一周就出这么大的事。
贾张氏到处找孙子,秦淮茹急着上班,换好衣服就出门了。
棒梗正躺在贾张氏床上,叼着烟看杂志。
贾张氏一见就心疼地扑上去。
我的乖孙啊,受苦了,头发都炸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