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卫国没打算点破傻柱被开除的事。
生意场上,谁帮对手省成本?
他倒佩服于莉雷厉风行的本事——短短几日就盘下连排店面,打通墙壁刷白墙,挂上“莉姐饭馆”的招牌。
“对面那栋楼装修阵仗不小……”阎解成擦着桌子嘀咕,“怕是也要开饭庄。”
“各做各的买卖。”于莉捏了捏衣角,“菜好不怕巷子深。”
开业当天,鞭炮炸得震天响。
“谭家菜正宗传人掌勺,各位里边请!”
红衣裹身的于莉笑迎宾客,阎解成忙着引座收钱。
经过一个月的煎熬,傻柱的味觉终于恢复正常。
他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凭借谭家菜的招牌,店里很快挤满了慕名而来的食客,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夜幕降临,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后,傻柱拎着三个饭盒往家走。夫妻俩累得直不起腰。
于莉,咱们算算今天的进账吧。阎解成提议道。于莉顿时来了精神,两人仔细清点,发现净赚三百多元。
这才第一天,等打出名气,生意肯定更红火。于莉数着钞票,双眼放光。阎解成却暗自盘算:傻柱每月工资两百八,还要带走三个菜,实在肉疼。但于莉觉得,要舍得投入才能有回报。
傻爸,您的手艺真绝了!小灶就是比大锅饭香。小当狼吞虎咽地夸赞。贾张氏边吃边嘀咕:但愿这次能干久点,别又被赶走。
说什么呢?都是我不乐意伺候他们!傻柱挺起胸膛。棒梗连忙奉承:那是,我傻爸多厉害啊!自从傻柱月入两百八,棒梗的态度判若两人。
工资还是我管,听见没?秦淮茹难得露出笑脸。知道啦,秦扒皮又来了。傻柱嬉皮笑脸地应着,心里乐开了花。
次日,付卫国忙完工作正要出门吃饭,险些与提着饭盒的傻柱撞个满怀。走路不长眼睛!傻柱骂骂咧咧地进了屋。
望着那些饭盒,付卫国恍然大悟:原来傻柱去了于莉的餐馆,却还保持着从食堂顺菜的习惯。他忽然想起储物空间里还有张置换符。
付卫国琢磨着,要不要把傻柱饭盒里的菜给调换一下。
换成狗屎。
秦淮茹一家瞧见了,准保惊喜万分。
打定主意后,付卫国直接回家,连晚饭也不出去吃了。
他捏碎置换符,一缕透明的黑气钻进了傻柱的饭盒。
眨眼间,三盒狗屎替换了原本的菜肴。
掀开饭盒一看,好家伙,傻柱今天居然做了两荤一素。
辣子鸡丁、咸鱼烧茄子、豆芽炒三丝。
付卫国夹了一筷子尝了尝。
不得不说,傻柱的手艺确实有两下子。
付卫国美滋滋地享用着这顿晚饭。
贾家。
傻爸,今天带辣子鸡丁了吗?
小当挽着傻柱的胳膊,笑嘻嘻地问道。
那必须的,闺女想吃还能不带?
傻柱晃了晃手里的饭盒。
秦淮茹笑吟吟地摆好碗筷,接过饭盒打开摆在桌上。
一盒狗屎。
两盒狗屎。
三盒全是狗屎!
狗屎的臭味特别冲。
饭盒一打开,整个贾家都弥漫着刺鼻的恶臭。
你让我们吃这个?
棒梗捏着鼻子,怒气冲冲地质问傻柱。
你个缺心眼的傻柱,连畜生都不如,居然让我们吃屎,你 ** !
贾张氏正在喝粥,当场就吐了出来,破口大骂。
傻柱,你什么意思?耍我们很好玩是吗?
现在一个月挣两百多就飘了是吧?故意恶心我们是吧?
秦淮茹叉着腰质问,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傻柱捂着鼻子,盯着桌上三盒狗屎 ** 。
我的辣子鸡丁呢?
我的咸鱼茄子、豆芽炒三丝呢?
怎么全变成狗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