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搓着发麻的头皮,咬牙想:不能垮,再撑些日子就好。等客源都流过来,付卫国的店早晚得关门!
......
付卫国把店里的事交给于莉,跨上摩托突突驶回四合院。
他刚停稳车准备搬材料,就瞥见棒梗鬼鬼祟祟摸向摩托车气门芯。
干什么!付卫国一声暴喝。
棒梗触电般缩回手:我就...研究下构造。
再碰我车,剁了你爪子!付卫国眼神像刀子。
破摩托显摆啥?棒梗梗着脖子走开,心里却窝火——自从付卫国发达,自己打牌都输钱,准是这灾星妨的!
付卫国摸出张幻视符捏碎,一缕青烟钻进棒梗后脑勺。
拐过胡同口,棒梗突然瞪大眼睛——路边竟躺着根小拇指粗的金条!他贼眉鼠眼环顾四周,一把抓起金条塞进裤兜,心脏快蹦出嗓子眼。
棒梗继续往前走着,忽然又踢到一块更大的金块,心脏顿时砰砰直跳。他急忙弯腰捡起,紧紧攥在手心里。
接二连三地,他竟在路边捡到了四五块金灿灿的宝贝!这准是哪个有钱人不小心掉的。这么多金子,起码值个万把块钱呢!
平日里能捡到十块钱都算走运,今天居然捡到这么多金块。棒梗躲进胡同角落,颤抖着从兜里掏出这些宝贝。阳光照得金块闪闪发亮,整整六块拇指大小的黄金!
六块金子!发财了!棒梗激动得浑身发抖。现在他兜里一个子儿都没有,这些金子能让他瞬间变成万元户,说不定能有三万块!
奶奶说过真金用牙咬是软的。棒梗怕金子是假的,小心地咬了一口。果然硬中带软,是真的!就是闻着有点臭,难怪说铜臭味。
他盘算着先把金子藏好,等风声过了再卖。到时候求领导买辆摩托车,要比付卫国的更威风;请漂亮姑娘吃烤鸭看电影;还要找二赖子他们好好赌一把......
棒梗美滋滋地想着,把金子用布包好塞在床底下,哼着小曲出门溜达去了。这会儿就算遇见付卫国,他看对方都觉得顺眼多了。这事他决定先不告诉秦淮茹。
不远处,一个 ** 从纸箱里探出头,望着棒梗远去的背影啐道:神经病,把狗屎当宝贝还又摸又咬的......
当然,棒梗早已将那输掉的五百多元忘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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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他的压岁钱都要交给秦淮茹。
如今捡到金子,自然要独自享用,怎能告诉母亲?
若被知晓,必定没收。
最多给他十块八块,可这是六块金子啊。
棒梗从未见过这么多金子,绝不能交出去。
刚藏好金子出门,傻柱便推门而入。
棒梗仍住在傻柱原先的主屋。
修缮时,傻柱多配了把钥匙。
这孩子靠不住,得防着点。
方才瞧见棒梗在屋里鬼鬼祟祟,似乎在藏东西。
什么味儿?这么臭。
进屋后,傻柱险些呕吐,屋内弥漫着恶臭。
但他不在意,此行是为找回棒梗从医院退的五百二十一元。
不能辜负易忠海的心意,即便花掉部分,大头应该还在。
刚才棒梗藏的,想必就是这笔钱。
屋子虽大,家具却少。
傻柱翻遍每个角落,连缝隙都没放过,却一无所获。
钱藏哪儿了?
他眉头紧锁。
整个屋子都搜遍了,难道棒梗随身带着五百多块?太不安全。
决定再找一遍。
这次来到床底,恶臭扑面,熏得他眼泪直流。
方才因太臭没细查,定是棒梗故意藏在此处。
伸手一掏,摸到几块软硬适中的物体。
掏出一看,差点吐出来。
布里包着六块狗粪,最大如拇指粗,臭气熏天。
其中一块上还有牙印。
天哪,棒梗竟有这种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