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鬼鬼祟祟环顾四周,确认屋里没人。
灶台上的砂锅正冒着热气,香味扑鼻。
棒梗垫着抹布掀开锅盖,看见里面炖着肥美的鸡腿,汤汁浓稠。
该死的傻柱,想让我妈喝鸡汤生弟弟?做梦!
他端起砂锅,把整锅汤倒进盆里,换成清水继续炖。
等汤稍凉,棒梗咕咚几口喝了个精光。
咂咂嘴,似乎有丝苦味混在鲜甜里。
他没多想,涮了涮盆就出门了。
晚饭时分,棒梗只啃了半个馒头——那锅汤让他胃里翻腾。
淮茹,趁热喝。
傻柱盛了满满一碗鸡汤,鸡肉全拨给秦淮茹。
秦淮茹抿了一口,眉头微蹙:今天这汤...
贾张氏心头一紧,连忙插话:傻柱手艺退步了!你现在备孕,得多补补。
她硬把碗塞到儿媳手里,目光灼灼。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傻柱乐道。
秦淮茹也觉蹊跷,但还是一饮而尽。
贾张氏露出古怪的笑容,看得秦淮茹后背发凉。
夜深人静,付卫国正在熟睡。
后院秦淮茹的房门突然被砸得砰砰作响。
“快开门!出大事了!”
槐花带着哭腔拼命拍门,棒梗和小当的声音也夹杂其中,棒梗捂着肚子不停哀嚎。
大半夜的,贾家又在闹什么?
付卫国披上外套,推门看了一眼。
只见小当费力地搀着棒梗,槐花急得直跺脚。
秦淮茹和傻柱一开门,见棒梗脸色惨白,顿时慌了神。
“怎么回事?”贾张氏冲出来帮忙扶着,满脸焦急。
“哥突然喊肚子疼,跑我们屋里求救的!”小当急忙解释。
秦淮茹摸了摸棒梗的额头,滚烫得吓人,少说也有三十 ** 度。
“快送医院!烧得这么厉害!”她声音发颤。
傻柱虽然不待见棒梗,但见秦淮茹急成这样,还是蹲下身背起棒梗。
秦淮茹和傻柱一路狂奔冲向医院。
贾张氏愣在原地,心里直打鼓——棒梗可是贾家唯一的香火,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院里的邻居被惊动,易忠海最先赶来,问清情况后立刻对贾张氏喊道:“棒梗肯定得住院,你赶紧收拾衣服,带钱过去!”
一提钱,贾张氏脸色骤变:“我哪有钱?钱都在秦淮茹那儿!”
“奶奶,哥都这样了,你还抠钱?”小当气得瞪眼。
“反正我没钱!”贾张氏梗着脖子。
她盘算着秦淮茹肯定有存款,傻柱和易忠海也会垫上,轮不到她掏棺材本。
“简直不是人!”易忠海骂了一句,揣上一百块钱赶往医院。
这回他长了记性,只带应急的钱。
众人匆匆奔向医院,贾张氏慢吞吞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
她不是不疼孙子,只是笃定有人会掏这个钱——
秦淮茹不出,还有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