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野狗凶性大发,一只死死咬住贾张氏的脚踝,另一只叼着她的胳膊不松口。
几个孩子瞧见这场景,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跑回家喊大人:贾婆婆要被狗吃啦!
阎阜贵带着几个妇女抄起扁担冲出来,只见三只恶犬龇着尖牙,把贾张氏咬得浑身是血。虽说这老婆子平日惹人嫌,可也不能眼睁睁看她被咬死。众人抡起扁担往狗头上招呼,反倒激得畜生咬得更狠。
哎哟喂!快 ** 这些畜生!贾张氏疼得直叫唤。
闻声赶来的秦淮茹和傻柱也加入打狗队伍。乱棍之下两只野狗断了气,剩下一只夹着尾巴逃了。
贾张氏瘫在地上直喘粗气,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秦淮茹惊问:妈,您不是回乡下了吗?怎么......
准是和野狗抢窝被咬了。阎阜贵插嘴道。
住狗窝?秦淮茹瞪圆了眼睛。
少废话!送我去医院!贾张氏龇牙咧嘴地嚎叫,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
治完伤就送您回乡下。秦淮茹冷着脸说。
我不回!宁可住狗窝也不回去!贾张氏又开始撒泼。
许大茂在旁边阴阳怪气:贾婆子跟狗窝倒是般配。易忠海瞪了他一眼:先送医要紧。
巷口的林大夫刚退休不久,医术虽比不得大医院,胜在收费便宜。他检查着贾张氏血肉模糊的伤口直皱眉:屁股上这块肉都咬没了,手脚伤得也不轻。
伤口必须彻底清理缝合,再敷药才能痊愈,否则会化脓感染。林医生仔细检查着贾张氏的伤势。
贾张氏闻言脸色煞白:大夫您快给我缝上吧!
短短时间里接连遭傻柱殴打和恶犬撕咬,她身上几乎没一块完好的皮肤,模样十分骇人。
可以缝合,但 ** 用完了,你得忍着点。林医生边说边开始清创。
消 ** 水刚触到伤口,贾张氏就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你们俩过来按住她。林医生招呼道。
易忠海和秦淮茹连忙上前制住病人。针线穿过皮肉的剧痛让贾张氏拼命挣扎,涕泪横流。易忠海不忍直视别过脸去,连旁观的秦淮茹都看得龇牙咧嘴。
虽然知道这老虔婆罪有应得,但生生缝合的痛楚还是让人心惊。在持续不断的惨叫声中,伤口终于处理完毕。
诊疗费五角,接下来七天每天要换药。林医生交代道。
她自己付钱。秦淮茹冷若冰霜。
贾张氏装出哭腔:淮茹啊,妈实在没钱,你先垫上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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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既然她没钱,您把线拆了吧。秦淮茹对医生说。
这话吓得贾张氏浑身发抖——刚缝好的伤口再拆开,岂不是要疼死?她急忙改口:五毛太贵,一毛行不行?
老人家您这砍价太狠了。四毛五,再少连本钱都不够。医生皱眉道。
贾张氏耍起无赖:三毛八,多一分都没有!最终林医生只得收下这点钱。
因臀腿伤势严重,易忠海和秦淮茹搀扶着贾张氏返回四合院。路上老妇人突然软语相求:淮茹,妈跟你说几句体己话...
你别记恨妈,我就是嘴硬心软。这些年知道你不容易,你是好媳妇好母亲,都是我的错...
棒梗现在需要人照看,不如让我回去...贾张氏絮絮叨叨说着讨好的话。
秦淮茹神色冰冷,这么多年她怎会不了解贾张氏的秉性?
什么刀子嘴豆腐心,分明是刀子嘴配着黑心肠。
贾张氏自私刻薄,心狠嘴毒,往日里把秦淮茹训得抬不起头,只能忍气吞声。
此刻她沉默地拽着易忠海往回走,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瘫在狗窝里的贾张氏。
当了这么多年受气媳妇,如今贾张氏作践棒梗,她这个当娘的终于能硬起心肠。
院里邻居的闲言碎语飘进耳朵:
要我说秦淮茹够仁义了,还带那老货去瞧大夫。
这种老虔婆早该遭报应!
贾家摊上她真是祖坟冒黑烟......
付卫国神清气爽地推着本田王出门时,发现狗窝新钉了木板门,贾张氏正蜷在里头哼哼唧唧,火盆里将熄未熄的炭火映着她灰败的脸。
现世报。他嗤笑着拧动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