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的目光骤然冰冷,看来厨房 ** 的始作俑者,必是傻柱无疑。
“一大爷,傻柱一时糊涂钻了牛角尖,随手弄了点**,本意只是吓唬您,没想到威力超出预料。”
秦淮茹轻声解释,将蓄意谋害淡化为一场过火的玩笑。
她恳请易忠海宽恕傻柱,最好能将此事说成生火引发的意外,以免傻柱被公安带走。
易忠海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
难怪聋老太太曾夸秦淮茹是院里最精明的女人。
果然伶牙俐齿,善于周旋。
他心知肚明,那般剧烈的 ** 绝非区区**所能造成——傻柱分明是冲着他的命来的。
这些年他视傻柱如己出,指望其养老送终。
可如今傻柱竟要置他于死地,他恨不得反手了结这孽障。
“我平日待你不薄,你竟丧心病狂到要炸死我?你就是这般报答我的?白眼狼!”
易忠海怒不可遏,撑起身子指着傻柱额头厉声痛骂。
“一大爷我错了!真知道错了!”
傻柱扯着嗓子连连告饶,巴掌把脸颊抽得红肿。
此刻他才惊觉后怕:若真炸死了人,自己不仅要蹲大牢,恐怕还得挨枪子儿。
幸亏一大爷只聋了左耳,尚有转圜余地。
按秦淮茹的说法,只要咬定是意外,公安便不会深究。
“这畜生都要炸死我了,凭什么原谅?”
易忠海别过脸去。虽听不清言语,但从口型也能辨出是在求饶。
他懒得理会。
(本章完)
【秦淮茹仍在喋喋不休地劝说。
小主,
傻柱的耳光越发响亮,整张脸已肿胀不堪。
易忠海在傻柱身上投入了许多,如今放弃实在可惜。
然而此刻,傻柱却想要他的命。
易忠海已经萌生了不再指望傻柱养老的念头。
“一大爷,傻柱这次只是一时冲动,您没有孩子,我让他写份保证书,以后一定给您养老。”
“您从小看着他长大,知道他的为人,他就是性子急了些,您别往心里去。”
秦淮茹抛出了关键条件,她相信这份保证书能让易忠海改变主意。
“我的养老问题,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易忠海直接拒绝。
傻柱放火要烧死他,对他的打击太大。
他一直把傻柱当亲儿子,指望他养老送终。
可如今,傻柱竟想炸死他,这关系让他难以接受。
至于是否彻底断绝往来,放弃让傻柱养老,他仍在犹豫。
见易忠海态度坚决,秦淮茹有些急了。
“一大爷,傻柱一直把您当父亲一样敬重。”
“他只是开个玩笑,没真想害您。”
“这事也不能全怪他,要不是您半夜来送红秋裤,也不会闹成这样,您说是不是?”
“做人不能太绝情,傻柱是您看着长大的,要是坐牢,这辈子就完了,以后出来连工作都难找。”
“您真忍心把他送进去吗?”
秦淮茹声情并茂,试图用感情和道德打动易忠海。
易忠海心烦意乱,想抽烟又碍于医院规定。
虽然生气,但他也在权衡利弊。
如今他和傻柱之间已有裂痕,养老的事恐怕难如从前。
尽管恨傻柱,可这些年的投入让他难以割舍。
投入越多,越不甘心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