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你让我去求付卫国?我可不干!”
傻柱扭过头,满脸不情愿。
“别犟了,现在谁拿得出那么多钱?除了付卫国,还能卖给谁?”
秦淮茹苦口婆心地劝道。
“付卫国那家伙真不是个好人,我看见他就来气。”傻柱恨恨地说道。
“你不想找他帮忙也行,自己想办法把房子卖了吧,不然就准备去坐牢。”秦淮茹语气里带着不满。
如今大院里最有能耐的就数付卫国,要是不找他买房,秦淮茹实在想不出还能找谁。想到这儿,她心里不免有些懊悔。
要是当初答应让槐花嫁给付卫国,现在贾家也能跟着沾光过上好日子。可眼下日子却越来越难,傻柱和棒梗都丢了工作,连一大爷也得罪了,现在还得卖房子。
这叫什么事啊!秦淮茹叹了口气,决定让傻柱自己琢磨去。
傻柱对付卫国满肚子怨气,要不是付卫国没弄清 ** 就嚷嚷一大爷搞破鞋,事情也不会闹得这么大。要不是闹大了,他也不会一时冲动炸了易忠海家,更不用赔这三千块钱了。
但凡有别的法子,傻柱绝不愿意低头去找付卫国。他想起上次付卫国买房是通过阎阜贵牵的线,阎阜贵人脉广,说不定知道谁要买房。
这么想着,傻柱拎了瓶烧酒去找阎阜贵打听。听说傻柱要卖房,阎阜贵很是惊讶:“好好的房子卖了干啥?”
阎阜贵清楚,这房子是傻柱留给何雨水的。这些年何雨水不回来住,房子一直空着,偶尔她回来才住几天。
傻柱叹气道:“一大爷对我一直不错,这回受伤需要钱治伤,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可我也没那么多钱,只能把这小屋卖了应急。”
他随口编了个理由,总不能说是自己炸了易忠海要赔三千块吧。
“这样啊……”阎阜贵推了推眼镜,小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这年头谁家不缺房子住?不到万不得已没人会卖房,更何况这还是留给何雨水的。再说易忠海看病最多花五百块,他一个月退休金就一百多,自己攒的钱也不少,哪会缺这点?就算真缺钱,秦淮茹那儿少说也存了七八千,拿几百块给易忠海治病根本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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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傻柱这是在胡扯——八成就是他炸了易忠海,现在要卖房赔钱。
“现在能全款买房的人可不多,谁有那么多现钱啊。”
“除非是付卫国。”
“要不我替你联系看看?”
阎阜贵摸着下巴考虑片刻。
“不必了,我再另寻门路。”
傻柱听到付卫国的名字,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卖房毕竟不是体面事,他实在不愿和付卫国扯上关系。
又寒暄几句后,阎阜贵答应帮忙留意买家,二人便各自离去。
......
经阎阜贵这么一打听,傻柱卖房的消息很快传开了。
“这败家子要卖房,准是炸伤易忠海要赔钱。”
许大茂暗自窃喜。
等傻柱卖掉这套,名下就只剩两处房产了。
想到傻柱即将落魄,许大茂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他立刻把这个消息传得人尽皆知。
“傻柱要卖雨水的屋子?她能同意吗?”
几位大妈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不同意也得同意!他炸伤一大爷,不卖房拿什么赔?”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插嘴。
“何大清去保城前就把房子都过户给傻柱了,他想卖就卖。”
“你们新来的不知道,何大清是傻柱他爹,原先轧钢厂的大厨,后来被个寡妇勾跑了。”
“父子俩一个德行,专好寡妇这口。”
“秦淮茹不就是寡妇吗?生完槐花就上环了,总半夜跟易忠海私会。”
“要不傻柱能下狠手炸他?这绿帽子戴得憋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