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块...还有路费...”棒梗失魂落魄地回答。
公安大吃一惊。之前报案的最多被骗一百多,这小子居然被骗了两千块——那可是他三四年的工资!
多年的血汗钱就这样打了水漂,任谁都得急眼。
同样遭遇骗局,这小伙倒挺沉得住气。
民警同志重重叹了口气:小伙子,你这金额可不小,得严肃处理。
案子发生在首都,你得赶紧回去报案。
棒梗一听,全指望警察叔叔了。
他必须赶回去报案,让公安把那帮天杀的骗子一网打尽。
要是这笔巨款追不回来,回家可怎么交代?非得被扒层皮不可。
同志,我连路费都没了,能帮帮忙吗?
棒梗哭丧着脸,眼巴巴瞅着民警。
民警没法子,只好掏钱买了张车票,把人送上了返京的列车。
棒梗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琢磨着公安兴许能把钱追回来。
一路上瞪着眼睛不敢合,硬是撑了二十多个钟头。
这会儿四合院里正热闹着呢,家家户户剁馅包饺子,杀鸡宰鸭准备年夜饭。
贾张氏估摸着孙子该领完奖回来了,特意买了挂五千响的鞭炮,搬了把凳子正在门口张罗。
她三大妈,瞧我这鞭炮多气派!这才配得上我孙子的好运气!
等棒梗一进门就点着,给他个惊喜。
贾张氏笑得见牙不见眼,摆弄着鞭炮跟邻居显摆。
您老悠着点儿,别摔着。
三大妈懒得搭腔,这两天贾张氏逢人就吹棒梗中大奖的事,听得她耳朵起茧子。
贾张氏心里暗骂:老东西就是眼红,巴不得我摔个嘴啃泥呢!最好让你自个儿摔掉满口牙!
屋里头秦淮茹正跟傻柱忙活,一个杀鸡一个拔毛。小当也回来了,盼着哥哥从上海捎回时髦化妆品。槐花一边洗碗,一边偷瞄付卫国那边——他家张灯结彩支起了烧烤架,羊排肉串摆得满满当当。
槐花心痒痒的,多想凑过去跟着烤肉喝酒,那才叫痛快!
棒梗奔波了一天一夜,终于回到了京城。
他顾不上休息,直奔派出所报案。
“哟,小伙子,你这伤得不轻啊,是来报打架的吧?”民警抬头一看,有些意外。
棒梗的脸肿得厉害,青紫交加,模样狼狈。
“伤没事,我是被骗的,赶紧立案!”棒梗忍着疼,急切地说道。
民警一愣,心想骗子还动手?这不跟抢劫一样吗?性质更恶劣了。
他打起精神,坐直身子,认真记录起来。
棒梗絮絮叨叨,从坐上公交车开始讲起。
听着听着,民警的劲头渐渐散了。
这类案子最近频发,犯罪分子狡猾,他们追查了很久,一直没突破。
“好了,登记完了,你先回去吧。”民警合上笔录说道。
“同志,我的钱什么时候能追回来?”棒梗满脸愁容,“那两千块是家里开店的钱,要是没了,我妈非 ** 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