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想贾张氏脑子里准是塞满了脏东西。
贾张氏被秦淮茹拽回屋里。
她狠狠剜了儿媳一眼:没出息的东西,也不知道帮腔。
贾张氏到底没敢再骂街。
那老贾指不定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七窍流血的模样实在瘆人。
虽说现在看多了,冷不丁冒出来还是吓得够呛。
贾张氏算是摸清门道了——只要她开口骂人,老贾保准出来要带她走。
她心里也打鼓,万一哪天老贾真把她拽去阴曹地府可咋整。
妈,全院都让您得罪遍了,我还能说啥?
骂人就罢了,怎么还动起手了?
秦淮茹满脸不耐烦。
贾张氏本来就不招人待见,这回打完架,在05院更成过街老鼠了。
三大娘那个老虔婆,见我回来就问为啥不住精神病院,我能饶她?
还有院里那几个老不死的,当面骂我缺德,我能忍?
贾张氏气得直喘粗气。
秦淮茹懒得掰扯,只觉得心累。
小主,
要她说,院里人骂得在理,这老婆子确实缺德带冒烟。
由着婆婆在那絮叨,秦淮茹转身去生火做饭。
她盘算着蒸俩鸡蛋给住院的棒梗送去。
至于贾张氏,啃个窝头就着白菜粥将就得了。
饭还没吃完,三大爷就找上门,说精神病不能留在四合院,太危险。
秦淮茹亮出医院证明,说贾张氏没精神病,这才把三大爷打发走。
要是没这张证明,贾张氏铁定得卷铺盖滚蛋。
秦淮茹原本盘算送婆婆回乡下。
可眼下棒梗瘫在床上,她和傻柱都得上班,总得有人照应。
到底是亲孙子,贾张氏再懒也会搭把手。
这么一想,送走的念头也就作罢了。
付卫国回来听说贾张氏出院,颇感意外。
他猜是秦淮茹探病时看出了门道。
聋老太太说得不假,这女人确实是四合院最精明的。
第二天大清早,贾张氏抹好红药水,把脸上抓痕遮严实实的,乐颠颠往青山精神病院跑。
一路上她美滋滋算账:医院答应每月给三十块,一年就是三百六十块呢。
贾张氏想到躺着骂人就能赚三百多块,高兴得眉开眼笑。为了钱,她甘愿当青山精神病医院的试验品。
来到院长办公室外,里面传来争执声。
这试验太残忍了,我反对使用这种试剂。王医生声音激动。
用了这试剂,关节会变形,试验对象将痛苦不堪,最终瘫痪至死。另一人补充道。
试验必须进行!院长斩钉截铁,我们的论文要登国际期刊,数据必须准确,不能心软!
门外的贾张氏听得浑身发冷。今天她正是来当试验品的,难道说的就是她?关节变形、瘫痪、死亡......她双腿发软,脸色煞白。
门突然打开,院长热情招呼:张大妈来了?走,去实验室。见贾张氏呆立不动,院长和王医生以为她紧张,便架着她往实验室去。
试、试验......贾张氏惊恐挣扎,却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平日泼辣的她此刻吓得直哆嗦。
别急,马上开始。王医生边说边麻利地固定她的四肢,安装各种监测仪器。院长和医生们紧盯着她,这个特殊病例极具研究价值。
天杀的!畜生!不得好死!贾张氏拼命扭动,破口大骂,老贾,你怎么又来了!
贾张氏缓过神来,立刻扯着嗓子咒骂。
“王医生,张二花倒是挺配合,仪器刚接上就开始骂人。”
“脑电波波动很明显,数据相当清晰。”
“适当施加电击,观察反应。”
院长紧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波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