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贾张氏宁可截肢也不愿动自己的棺材本。
唯一的办法,就是赖上傻柱和秦淮茹,逼他们出钱。
贾张氏立刻扯着嗓子嚎起来——
“大伙儿快评评理啊!这黑心烂肺的女人,连亲娘都不管了……”
“秦淮茹,你这丧门星,我老婆子倒了八辈子霉摊上你这么个不孝的!”
“我辛辛苦苦替你拉扯孩子,如今老了不中用了,你就翻脸不认人!”
她嗓门洪亮,活像只大喇叭,引得急诊室的人纷纷围过来。
先前众人见秦淮茹先让轻伤的傻柱看诊,本就有些不满。
此刻听贾张氏哭诉,更是纷纷指责起小两口——
“两口子心肠忒狠,连老娘都不顾了!”
“钱能再挣,娘可就一个啊!”
“做人得讲良心,赶紧给老太太治病!”
傻柱和秦淮茹听得焦头烂额。
秦淮茹本就憋着火,见贾张氏 ** 旁人施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眼圈一红,声音发颤:
“各位乡亲评评理!我年纪轻轻守寡,拉扯三个孩子,还得伺候婆婆。”
“当初工资才二十多块,每月硬挤出三块给她,还得买止疼药。”
“后来改嫁了,我俩每月还贴补她八块钱——天底下哪个改嫁的媳妇还养前婆婆?就我心善!”
“可她呢?给我下绝育药,害我儿子断子绝孙!”
“自己惹了仇家被打个半死,反咬我男人,把他头皮都撕下一块!”
“就这样,我还送她来医院,垫了挂号费,反倒落个不孝的骂名……我冤呐!”
这番哭诉听得众人唏嘘不已。
风向顿时变了——
“老太太,自个儿有钱就赶紧交医药费,别胡搅蛮缠!”
“多贤惠的媳妇,摊上这么个恶婆婆,真造孽!”
刚才我还问那小伙子头上的伤是不是狗咬的,原来这老太婆就是条疯狗,下嘴可真狠。
快别说了,小心被大家伙儿唾沫星子淹死。
......
贾张氏彻底懵了,刚才这些人不都还向着她说话吗?
怎么转眼间全都调转枪头了。
秦淮茹抹着眼泪,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想靠撒泼耍赖博同情?贾张氏还差得远呢。
不是谁声音大谁就有理。
贾张氏只得闭上嘴,灰头土脸地被护士推进病房。
她总算明白了,秦淮茹这次是铁了心不会管她了。
更别指望给她掏医药费。
再闹也是白搭。
现在的秦淮茹,和从前完全判若两人。
你们这对狗男女,良心都被狗吃了!白眼狼!畜生!早晚遭报应!
贾张氏独自在病房里骂个不停。
老贾的鬼魂站在床边,眼里泛着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