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秦淮茹手上没停,利落地给他穿好裤子,掖好被角。
我爸是不是傻柱?棒梗直截了当。
胡说什么!我和你妈婚前清清白白!傻柱顿时恼了。虽然他一直盼着秦淮茹给他生个儿子,
但如果这儿子是棒梗,他可是一百个不乐意。
棒梗,你昏头了?许大茂满嘴胡吣的话也能信?你是我贾家的种,怎么可能是别人的?贾张氏也急了。
别的她不敢打包票,但棒梗出生时她可是掐着日子算的,绝对是贾家的血脉没错。
贾家的孩子,怎么能被说成是何家的?
妈,你亲口说,我要听实话。棒梗压根不理睬傻柱和贾张氏,眼睛死死盯着秦淮茹。
许大茂有句话说得对——他能确定秦淮茹是亲妈,却没法证明贾东旭是亲爹。
如果傻柱真是他爹,他宁可不要这个娘!
就算饿死、要饭、掉粪坑,他也绝不认傻柱当爹!
你这孩子魔怔了是不是?
傻柱不是你爹,贾东旭才是!秦淮茹板起脸呵斥。
棒梗沉默不语,目光在镜子和傻柱之间来回游移。
此刻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傻柱就是他父亲。
原本就动弹不得,再这么胡思乱想,心里更是乱成一锅粥。
棒梗,别瞎琢磨!你姓贾,是贾家的骨血,是我亲孙子!贾张氏斩钉截铁。
当年秦淮茹嫁进门时,她百分百确定贾东旭是第一个碰秦淮茹的。
况且那时候秦淮茹根本瞧不上傻柱,两人绝不可能有什么瓜葛。
棒梗绝不可能是傻柱的种。
他们祖孙几个都长着标志性的三角眼,棒梗那头卷发更是和贾东旭如出一辙。任谁看了都会认定这是亲生的血脉。
棒梗翻了个身假装睡着。秦淮茹见状也不再言语,端起散发着异味的尿布和脏衣服走向水池。
许大茂这混账东西,见我们家遭难不但不帮衬,还落井下石。贾张氏絮絮叨叨地抱怨着。
指望他发善心?咱们越倒霉他越得意,怕不是要放鞭炮庆祝呢。傻柱阴沉着脸接话,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但凡得罪过他的人,傻柱从不会轻易放过。至于付卫国......眼下还打不过,暂且记下这笔账,先拿许大茂开刀。他暗自盘算着,已然有了主意。
你可别惹事,家里已经够乱了。贾张氏破天荒地劝道,如今她和棒梗都需要人照料。
我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傻柱咧嘴一笑,胸有成竹。
夜幕降临,傻柱蹲在胡同拐角的阴影里,手里攥着上次套贾张氏的麻袋,静候猎物归来。许大茂今日在口舌之争中占了上风,正与工友 ** 言欢。他本就酒量浅,几杯下肚便醉得不省人事。
未等许大茂踏进四合院,傻柱猛然窜出,麻袋当头罩下,紧接着一记重拳将他击昏。
冷笑着扯开麻袋,傻柱掏出备好的剃刀,在许大茂头顶剃出个醒目的T字形,四周留着滑稽的环形发际。呸!让你骂老子像空心砖!他啐了一口,心满意足地扬长而去。待明日许大茂酒醒摸到光秃的头顶,那场面想想都解气。
许大茂家中,秦京茹正要起夜,发现夜壶已满,只得亲自去倒。这花蝴蝶又野到哪儿去了?她气呼呼地拎着夜壶出门,远远望见地上躺着个人影。
眼前站着一个光头的男人。
秦京茹走近一瞧,顿时惊叫出声:许大茂!手里的夜壶掉在地上,溅了许大茂满脸黄水。
前院的阎阜贵家最先听到动静跑出来。哎哟!阎解放指着许大茂喊道,许大茂被鬼剃头了,头顶全秃了!
哪来的鬼剃头,阎阜贵摇头,准是有人使坏,把许大茂头发给剃了。
秦京茹又气又恼,抬脚踹了许大茂两下:醒醒!就这点酒量还喝,被人扒了裤衩都不知道!看着许大茂滑稽的光头模样,她心里更嫌弃了。
许大茂被凉水一激,迷迷糊糊醒来,突然觉得头顶发凉。他伸手一摸,顿时跳了起来,借着灯光往地上一照——我*!哪个 ** 剃了老子头发!
他努力回想,只记得昨晚喝了酒,走到胡同口就眼前一黑。现在可好,头发跟傻柱、棒梗一个样。白天他还笑话人家,转眼自己就成了地中海,气得直跺脚。
肯定是傻柱那个缺德鬼干的!许大茂咬牙切齿。秦京茹虽然看不上这个丈夫,但也不能让人欺负到家门口:走!找傻柱算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