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女儿这么说,她脸上挂不住。
一记耳光重重落在槐花脸上。
记住,我是你妈!秦淮茹厉声道,我养你这么大,拿你点钱天经地义,不算偷!
付卫国听不下去了。
就算是亲妈,也不能这样对待女儿。
** 拿钱不叫偷叫什么?
亲闺女就能这么对待?
秦淮茹被说得脸上发烫。
“那是他亲哥生病要用钱,自家人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吗?槐花作为妹妹,出点钱怎么了?”
秦淮茹强撑着辩解,心里却有些懊悔。当时急着用钱,没顾上跟槐花商量。
槐花性子软,好好说几句,她肯定会同意的。
槐花脸颊红肿,泪水不停地往下掉。
“妈,我是您亲女儿,棒梗是我哥,您要用钱直接跟我说,我难道会不给吗?”
“这话在理,淮茹,这事你做得不对。自家闺女,有什么不能商量的?”
三大妈也忍不住说道。
“是啊淮茹,要是槐花较真去报案,就算是亲妈偷钱也得被抓。”
“秦淮茹,做人不能这样,太伤孩子心了。”
“淮茹怎么跟贾张氏学坏了?”
“这也太偏心了……”
院子里的人纷纷指责秦淮茹,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以前人人都夸她是好媳妇、好妈妈,现在却成了偷女儿钱的缺德妈,这滋味实在不好受。
“都散了吧,都是误会,我待会儿跟槐花解释清楚。”
秦淮茹说完,拉着槐花进了屋。
众人见状,也不好再围观,各自散去。
不过,大家对秦淮茹的看法已经变了。
“都说秦淮茹是个好女人、好妻子、好母亲,我看未必。”
“是啊,儿子是宝,女儿就不是人?槐花在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
“太惨了,听说上次槐花的工资全被拿去开餐厅了,这次四百多块直接拿走给棒梗治病,连声招呼都不打。”
“不打招呼就算了,还挨了一巴掌,这孩子真可怜……”
……
贾家屋里。
“死丫头,就拿你点钱,至于大呼小叫的?”
棒梗躺在床上,冷着脸训斥槐花。
贾张氏则不停地戳着槐花的脑门。
“赔钱货,扫把星,拿你点钱给你哥治病怎么了?没良心的东西……”
槐花委屈地躲闪着。
秦淮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埋怨:“槐花,妈是急了点,可你也不该闹得全院都知道,现在搞得我真像偷你钱似的。”
槐花刚进门就挨了一顿训斥,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明明是你偷拿了我的钱。
秦淮茹不声不响撬开她的抽屉拿钱,做错事的人反倒理直气壮。
现在她连句话都不能说,既要挨奶奶骂,又要被母亲埋怨。
同样是贾家的孩子,同样是秦淮茹亲生的,凭什么棒梗就能得到特殊照顾?
看着女儿哭得伤心,秦淮茹突然想起付卫国刚才似乎替槐花说了话。
这个发现让她眼前一亮。
眼下棒梗的医药费还差两千块,加上日常开销,至少需要两千五百块。房子已经抵押给易忠海,傻柱的传家镯子也变卖了,这笔钱简直像天文数字。
原本指望不上付卫国,毕竟贾家和他积怨已深。但今天看来,他对槐花的态度似乎有所缓和。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秦淮茹暗下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