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旁的 ** 娘却红了眼眶。
闺女这么久没回家,她日思夜想,眼泪都快流干了。
老两口就这一儿一女,儿子早夭,女儿嫁到城里后几乎断了联系。
就算闺女再不孝顺,当娘的哪能真狠下心?
** 娘抹了抹眼角:“老头子,邻居都看着呢,把闺女关外头像什么话?”
“让他们进来才丢人现眼!不准开!”秦福光怒喝一声。
门外的秦淮茹听见父亲的吼声,心里一阵发苦。
刚嫁到贾家时,她也想回娘家,可贾东旭和贾张氏连路费都不肯给,她根本回不来。
后来贾东旭死了,家里老老小小全靠她撑着,更抽不开身。
时间一长,她也懒得折腾了,回趟老家又费钱又麻烦。
至于改嫁傻柱那事儿,两人偷偷领了证,连酒席都没办,她更不想让村里人知道。
现在站在门外,秦淮茹后悔听了贾张氏的话,非要把棒梗送回娘家。
可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
傻柱背着棒梗,累得直喘粗气。
秦淮茹一咬牙,扑通跪倒在地:“爸,妈,女儿不孝,求你们让我们进去吧……”
她这一跪,围观的人群顿时议论纷纷。
**娘透过门缝瞧见这情形,实在不像样。
她没理会秦福光的阻拦,径直推开了大门。
起来吧,我们老两口还没死呢,等死了再跪不迟!秦福光在堂屋里高声喝道。
小主,
**娘快步上前,搀扶起秦淮茹。
转头对贾张氏淡淡说道:亲家母也来了,进屋坐吧。
话虽客气,语气却透着明显的疏远。
除了心疼自家闺女,她对其他人站在门外毫不在意,特别是对贾张氏。
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免得落人口舌。
贾张氏哪能看不出**娘的嫌弃,那冷淡的语气再明显不过。
想当年秦淮茹未出嫁时,她们母子来秦家村做客,老两口热情似火,连家里下蛋的母鸡都宰了招待。
如今贾东旭一走,态度就这般冷淡?
脸上连个笑模样都没有。
问话也是不咸不淡,明摆着疏远嫌弃。
但贾张氏不在乎,如今她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横竖只是送棒梗来养病,待会儿就走人,演戏谁不会?
亲家母,这么多年不见,您还是这么年轻。贾张氏堆着假笑客套道。
秦淮茹将大包小包放在桌上。
左邻右舍的亲戚们一窝蜂挤进来看热闹。
**娘,你家淮茹真孝顺,不是年节还知道带礼物回来。
就是,快让咱们瞧瞧城里都带什么好东西了?
也让乡下人开开眼。
几位大娘七嘴八舌地起哄。
**娘看着礼物,眼睛笑成了月牙,动手解开包裹。
地上摊开的包裹里,一大包是红薯干,一包酸笋,还有生花生,都不值什么钱。
唯一像样的是两斤散装芝麻饼,还是最便宜的那种,村里供销社就能买到。
众人见状,顿时窃窃私语。
**娘为了化解尴尬,抓了把花生招呼看热闹的孩子们:来,孩子们,吃点花生红薯干。
孩子们原本以为城里来的会像秦京茹那样带大白兔奶糖或核桃酥。
结果发现不过是些寻常的红薯干和花生,一个个毫不掩饰地撇起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