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棒梗气得要死,可又吵不过许大茂,只能拉着莫小蝶赶紧离开。
他粗暴地拽着莫小蝶,硬生生将她拖回了家。
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棒梗心里憋着火,对莫小蝶和她的三个孩子满是嫌弃。即便自己已经不能生育,他还是惦记着要娶个黄花闺女。从小在城里长大的棒梗自觉高人一等,打心眼里瞧不起农村来的莫小蝶。
他盘算着,最多熬一年,一定要和莫小蝶离婚。在棒梗眼里,替寡妇养孩子简直是 ** 。可他又怕担上搞破鞋或 ** 的罪名,只能先娶了莫小蝶。现在后悔也晚了,早知如此,当初勾搭个农村姑娘都比娶寡妇强。
眼下只能先凑合着过,刚结婚就离也不现实。最好能找个由头让莫小蝶犯错,这样离婚才名正言顺。棒梗在心里暗暗谋划着。
莫小蝶踏进棒梗家门,一股怪味扑面而来。家具陈旧不堪,看着比棒梗年纪还大。环顾四周,这城里的房子还不如乡下——至少乡下宽敞亮堂。这屋子顶多六七十平,却挤了近十口人。听说还有个叫槐花的妹妹住厂里,不然更转不开身。
莫小蝶脸色铁青。这一晚简直是煎熬:贾张氏的折叠床被傻柱占了,贾张氏只好和小当打地铺。汗臭味、脚臭味夹杂着此起彼伏的鼾声,屋里乌烟瘴气。她觉得自己被骗婚了,可证都领了,说什么都晚了。
好在听说还有个餐厅,每天能赚一两百,比乡下强多了。这么想着,莫小蝶勉强忍了下来。或许能把另外两间屋子要回来呢?
傻柱也睡不安稳。他人高马大,躺在折叠床上腰酸背痛。棒梗娶了媳妇还带着三个孩子,以后这一大家子挤在一起可怎么过?更糟的是,他还想和秦淮茹再生个孩子,现在连手都摸不着,怎么?
这么多人挤一个屋,根本住不下。傻柱嘟囔着,什么时候能把房子买回来?
清晨,棒梗阴沉着脸嘟囔道。
给我钱,我立刻把房子赎回来。
傻柱烦躁地回嘴,他何尝不想赎回房子,可兜里空空如也。
你自己卖掉的房子,倒来找我要钱?棒梗反唇相讥。
傻柱愣住了,这忘恩负义的东西真让人心寒。
当初卖房不就是为了给棒梗治病,连娄小娥的传家宝都搭进去了。
混账东西!要不是给你治病,我能卖房吗?傻柱怒不可遏。
谁求你治了?钱我一分没拿,还想让我感恩戴德?棒梗趾高气扬。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棒梗脸上,顿时肿起老高。
滚出去!傻柱怒吼。
该滚的是你!这房子是我爸贾东旭的!棒梗不知死活地叫嚣。
贾张氏急忙拦在中间:我孙子说得对,你凭什么赶人?这是贾家的房子。
有话好好说嘛。莫小蝶手足无措地劝着。
秦淮茹沉着脸:房产证是我的名字,再闹都给我滚蛋!
这句话让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大清早的吵什么?
易忠海踱步过来,皱着眉头问道。
一大爷,棒梗成家了,屋子实在挤不下。您那两间空着也是空着,租给我吧。
傻柱见易忠海来了,连忙提议。
易忠海眉头紧锁,自从傻柱偷取他八千块存款后,他对这家人彻底失望了。
如今房本在自己名下,他可得好好盘算。
这房子只卖不租,想住就花钱买回去。易忠海冷冷道。
傻柱脸色骤变,从前那个好说话的一大爷怎么变了个人?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屡次坑害易忠海有什么不对。
一大爷,我给您养老的保证书都写了,租金绝不会少您的。
傻柱厚着脸皮继续念叨:“这屋子实在太小了,再这么挤下去可不行。”
“啊?你说啥?我听不清。”
“哎哟,我刚洗的衣服还晾在307呢,再不晒该馊了,我先去忙。”
“一家人要和和睦睦的,可别吵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