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两个月后,我就能把钱还上了。
秦淮茹说的数目其实没个准,她就是想多拖些时日。
两个月大家还能接受,于是各自回家取纸笔去了。
见院里只剩几个看热闹的,贾张氏凑到秦淮茹耳边嘀咕:要不...咱们趁现在溜吧?
妈说得对,现在人少正好。
棒梗立刻附和。他巴不得家里别往外掏钱。
在他眼里,家里的钱早晚都是他的,自然希望钱越多越好。
这样以后才能大手大脚地花。
闭嘴!这事儿本来就是咱们理亏。
你们打算一辈子不回来了吗?
傻柱听不下去了。他当初借钱可没想着赖账。
赖账的是贾家人,跟他傻柱没关系。
再说了,就凭每天近百块的进账,两个月还清这些份子钱根本不是问题。
哼,吃里扒外的东西!
贾张氏撇着嘴,一脸嫌弃。
她那副嘴脸看得傻柱直想扇她两巴掌。
妈,您少说两句。
秦淮茹只觉得心累。
傻柱说得在理,现在这情形,钱是赖不掉了。
院里现在没人向着他们。
要是再耍无赖,这个家以后就别想回了。
约莫一刻钟后,众人又聚到了大院门口。
欠条已经准备好,现在就等着欠债人签字。
你们谁来签?许大茂挤到前面,目光直直盯着傻柱。
以他对贾家人的了解,遇到这种事肯定会推给傻柱。果然,秦淮茹轻轻捅了捅傻柱的腰,示意他过去。
傻柱心里一阵无奈。家里钱归秦淮茹管,要钱时她是一家之主,可要往外掏钱时,自己就成了当家的。他接过许大茂的纸笔,扫了一眼,虽然皱眉,也只是嘟囔道:行啊许大缺德,算得倒挺仔细。
秦淮茹凑近一看,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那欠条上不仅记着最近借的份子钱,连这些年从许大茂那儿借的米面粮油、钱财,甚至以前许大茂占便宜时送的东西,全都列得清清楚楚。
许大茂,你这数目不对吧,太过分了。秦淮茹冷冰冰地说。
欠条当然要把这些年欠的都算上,有什么问题?许大茂扯着嗓子喊道,他一向不吃亏,既然贾家耍心眼,他也就不讲情面了。
说得对!我们也得把以前的全加上!众人一听,纷纷附和,都要把贾家以前的欠账一并清算。
秦淮茹慌了神。要是都这么算,欠款得翻好几倍。贾张氏也变了脸色,立刻嚷道:以前的都不算,只算份子钱!
凭什么不算?就是!众人顿时不干了。
许大茂讥笑道:老虔婆,你说了不算,得听秦淮茹的。
贾张氏恼羞成怒,脱下鞋子就朝许大茂砸去:我 ** 你个绝户玩意儿!
鞋子飞过,一股酸臭味弥漫开来,众人连忙屏住呼吸,纷纷躲开。这脚臭得都能腌酸菜了。
你这老不死的,还没完了!
许大茂被砸得一个趔趄,刺鼻的气味熏得他直犯恶心。他怒火中烧,正要冲上前去理论,却被秦淮茹一把拽住。
此刻的秦淮茹哪敢让许大茂对婆婆动手?以婆婆的脾气,事情只会越闹越大。若真闹到报警,棒梗康复后没去警局报到的事就会败露,到时候儿子可就难逃责罚了。
大茂,别这样!秦淮茹眼里噙泪,许大茂却毫不理会。
滚开!他猛地一甩手,将秦淮茹推倒在地。
在许大茂眼里,这个曾经与傻柱纠缠不清的女人,如今不过是个可悲的中年妇人罢了,早没了当年的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