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门洪亮,全院听得一清二楚。前院、中院、后院的人全围了过来。贾张氏抄着擀面杖冲上前,劈头就打。
“老不死的,你注意点儿!”许大茂边挡边退。
“呸!不要脸的玩意儿, ** 我孙子媳妇儿!”贾张氏边骂边骂。
秦京茹暗自得意。其实从胡同口开始,她就一路尾随,逛街、吃饭、开房,全看在眼里。专等此刻当众揭穿,让许大茂无从抵赖。
人越多,她越有底气提离婚——还能分走许大茂家产。若他安分,本不至于此,全是自作自受。
“嚯,许大茂口味够重,跟傻柱一个德行,专挑寡妇。”刘光福在人群里起哄。
前排的傻柱脸一黑,秦淮茹也沉了脸。但更让他们窝火的,还是许大茂这档子事。
许大茂偏要招惹莫小蝶,这下可把贾家的脸面彻底败光了。
院里谁不知道贾家名声差,现在更是臭不可闻。
许大茂这混账东西,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连有夫之妇都敢碰!
他向来满肚子坏水,院里就数他最缺德!
秦京茹哪点对不住他?非要在外头 ** ?
要我说,莫小蝶也不是省油的灯!
众人七嘴八舌地数落着,矛头大多指向许大茂——毕竟大伙儿对他更知根知底。
松手!
许大茂早习惯了闲言碎语,可贾张氏的纠缠让他烦不胜烦。这老太婆不知哪来的蛮力,他稍一推搡,对方就顺势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没天理啊!许大茂搞破鞋还打人!
老贾你快显灵,把这畜生收了吧!
秦淮茹见状立即呵斥许大茂。这可是敲竹杠的好机会——既能从许大茂身上榨油水,又能借机甩掉莫小蝶这个包袱。等棒梗出狱,正好借机离婚把这乡下女人赶走。
她朝秦京茹使了个眼色,又瞥向莫小蝶。果然,秦京茹心领神会:不整治这狐狸精,这口恶气实在难消。
莫小蝶,瞧你长得不怎么样, ** 男人倒挺在行!
你对得起在牢里的棒梗吗?不要脸的 ** !
莫小蝶早就蓄好了眼泪,闻言顿时哭得梨花带雨:许大茂骗我说能帮棒梗减刑...结果逼着我就范...
我就是想让丈夫早点出来...我有什么错...
莫小蝶捂着脸抽泣,三个孩子围在她身边放声大哭。
她随口编了个谎言,让许大茂无法辩驳。
她知道,无论许大茂怎么解释,现在都不会有人信他。
可她忘了,自己身上还戴着许大茂送的礼物。
“真会编瞎话,许大茂逼你?那礼物也是他逼你收的?”
“明明就是自愿的,还装模作样找借口。”
秦京茹冷笑一声,直接拆穿了她的谎话。
众人原本有些动摇,听了秦京茹的话,立刻清醒过来。
是啊,要是真 ** 的,怎么会收礼?
收了礼,不就是你情我愿吗?
嘴里没一句实话。
“莫小蝶真够 ** 的,满嘴谎言!”
“我看,八成是她主动勾搭许大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