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出狱,本应等着母亲秦淮茹和奶奶崔氏来接,却因无颜面对家人而独自离开。
听到街坊议论刘家变故,棒梗顿时起了邪念。
太好了,这下有地方落脚了!
得知二大妈因丧子之痛突发脑梗成了植物人,二大爷日夜在医院陪护,棒梗暗自窃喜。
刘家现在没人,刘光天、刘光福兄弟有钱不会回来住,刘海中还在坐牢,这房子不如让我来住。
打定主意,棒梗直奔刘家。
见大门上锁,他捡起石头就砸。
锁头应声而落,棒梗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环顾四周,看着积灰的家具,棒梗咧嘴笑了:既然空着,我就住下了。
他鞋也不脱就往床上一躺,哼着小曲盘算起来:这房子真不赖,说不定能占为己有。就算不行,闹一闹也能讹两间房。
越想越美,棒梗突然起身往医院赶去——他得找个由头名正言顺霸占这房子。
在医院门口,榜梗提着水果篮,向护士打听到二大妈的病房号。
刚走到走廊,就碰见二大爷拎着热水壶回来。
二大爷!榜梗热情地喊道。
二大爷回头看见是榜梗,虽然平时对这个年轻人印象不佳,但还是停下脚步。榜梗快步上前:听说二大妈住院了,我特地来看看。
二大爷心头一暖。自从儿子刘光齐遇害后,很少有人来探望他们老两口。他领着榜梗走进病房,轻声说:你有心了,不过水果还是带回去自己吃吧。
病房里很安静,榜梗压低声音说:二大爷,其实我今天来是想求您件事——能不能把您家的房子租给我?
租房子?二大爷愣住了。
榜梗连忙解释:我刚出狱,没脸回家住。您就行行好,让我暂时住一阵子。
二大爷看了看病床上的老伴,长叹一声:都是一个院里的,钱不钱的就算了,你先住着吧。
榜梗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装出感激的样子。他盘算着不可告人的计划,却不知二大爷只是出于同情才答应。
与此同时,王翠花和易忠海的关系越来越亲密。易忠海完全不在意邻居们的闲言碎语,反而觉得自己焕发了第二春。两人经常挽着手在院里散步,俨然一对恩爱夫妻。
自从和王翠花在一起,易忠海开始注重起仪表来。往日邋里邋遢的他,现在每天都要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
易忠海的皮鞋总是擦得锃亮,光可鉴人。
王翠花那 ** 的眼神每每让易忠海神魂颠倒。
她早看透了他的心思,却在他的糖衣炮弹下松了口。
两人很快便有了肌肤之亲。
自此,王翠花变着法子向易忠海要钱,小到日常用品,大到儿子的玩具,统统由他买单。
易忠海的慷慨让王翠花心花怒放。
这天,易忠海匆匆回院,见四下无人,便猴急地往屋里钻。
“小宝贝,躲哪儿去了?快出来伺候你男人!”
听见动静的王翠花顿时眉开眼笑——每次他回来都少不了带礼物。
“哟,死鬼,还知道回来呀?”她捏着嗓子嗔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