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现在咱是领了证的!王翠花甩开丈夫的手,但骂声终究低了下来。远处传来傻柱自嘲的大笑,很快消散在寒风里。
自从王翠花和傻柱闹出 ** 后,王翠花逢人就说傻柱的不是。
傻柱自知理亏,只能任由她去。
这段时间院里渐渐弥漫着一种古怪氛围,表面上大家和和气气,私下里却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上头好像要有大动作,听说要搞严打!一大爷坐在院中石凳上对众人说道。
邻居们立刻围拢过来,许大茂虽然不感兴趣,却也坐下来想听听一大爷能说出什么花样。
我小舅子在机关上班,听说跟作风问题有关,好像还牵扯到北京站。三大爷突然插话,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付卫国听到二字顿时绷直了脊背。他和于莉、唐艳玲都有纠葛,跟尤凤霞更是说不清道不明。要是真查起来,他准是第一个倒霉的。
这次上头态度很坚决,抓到一个严办一个。三大爷的话让付卫国额头沁出冷汗。
一大爷他们的议论让付卫国坐立不安。要真像他们说的,我肯定完蛋。他后悔当初太过放纵,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傻柱端着茶壶凑过来:卫国,你脸色不太好啊。
胡说什么!我行事光明磊落,怕什么?付卫国强装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颤。
傻柱哈哈大笑:我还没说什么呢,你汗都下来了。
邻居们也跟着起哄:老付啊,咱们院里就数你最有本事。这么多年,你睡过的女人比我们这些光棍见过的都多,真叫人佩服。
众人的调侃让付卫国如坐针毡,冷汗涔涔而下。
你们胡说什么?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再乱说可别怪我翻脸!付卫国板着脸喝道。
院里众人见状都哄笑起来,但看他真动了怒,便都识趣地收了声。毕竟乡里乡亲的,玩笑开过头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傻柱和榜梗笑得最大声,于莉却暗自咬牙。整个院子谁不知道她和付卫国的关系?如今被当众否认,她心里像扎了根刺。
没良心的东西!于莉低声咒骂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远处的唐艳玲也红了眼眶。
唯独榜梗暗自窃喜。这光棍汉早就想找个暖被窝的,可惜要手艺没手艺,要钱没钱,还坐过牢,姑娘们见了他都绕道走。此刻打量着满院女眷,他眼珠滴溜溜直转。
第二天晌午,榜梗在门口撞见尤凤霞。凤霞妹子,这么早啊?他堆着笑凑上去。尤凤霞勉强点头应了声,单薄的夏衣被汗水浸得半透。
榜梗直勾勾盯着她领口看,喉结上下滚动。多年没碰女人的他顿时起了邪念,目光像黏腻的蛛网缠在尤凤霞身上。
我...我先走了。尤凤霞被他看得发毛,转身就要躲。榜梗却牛皮糖似的黏上来:跑啥呀?咱可是打小一个院儿的!
别跟着我!尤凤霞声音发颤。这反而激得榜梗更来劲,伸手就要抢她拎的菜篮:重活累活哪能让姑娘家干?家里没个男人就是不行啊——
哼,榜梗,我清楚你那些龌龊心思。别跟着我,我尤凤霞身边不缺男人,就算全天下男人都死绝了也轮不到你!尤凤霞被榜梗的 ** 行径彻底激怒,指着他的鼻子痛骂。
榜梗何曾受过这种气,尤其对方还是个女人,顿时火冒三丈:尤凤霞,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破鞋罢了。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分,别给脸不要脸!
两人针锋相对,尤凤霞毫不退让:少在这儿耍流氓!再敢纠缠,信不信我马上送你去吃牢饭?
这番强硬态度让一向横行霸道的榜梗心里发虚。好,很好!尤凤霞你给我等着,有你好果子吃!他撂下狠话,在尤凤霞凌厉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逃走了。
就凭你也配打老娘的主意?尤凤霞对着榜梗的背影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