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宣没追。
这些人的样貌已记下,问题是——谁报的信?
而且,他们盯上的是他。
何雨柱不过是个幌子。
“为什么盯我?我交际简单,从不张扬。
就算因为容家,也该冲着容文曜或容父,轮不到我。”
他忽然眼神一凝。
有件事他刻意回避,但那些资料确实是他提供的。
难道……
“宣,执法所扑空了!你没事吧?”
容文曜匆匆赶来。
何雨柱家已人去楼空。
“他们怂恿何雨柱逃跑,只是想让他背锅。
我才是目标。
我怀疑,有人猜到我给大哥的资料来源,想绑我。”
“这批人,就是冲这个来的。”
“怎么会?”
容文曜皱眉。
方宣淡笑:“怎么不会?容家突然回归,比从前更耀眼,自然会引人探究。”
“当年容家失踪的事,知情的都明白是顺势而为。
后来突然拿出那么多超前技术,聪明人一想就透。”
“我在长春省和香江的活动痕迹,加上大哥也在那边,而有些技术那边根本没有。
稍加推测,不难怀疑到我。”
“外人以为我只是容家女婿,但真正了解的人不会这么想。”
他很快想通关键——还是那些推动国家发展的高科技资料惹的祸。
空调、电脑、手机……这些技术,他当初给的太超前了。
“我去向上级汇报!”
容文曜立刻道。
方宣摇头:“别说。
我无法解释来源。
另外,别告诉心蕊,她会担心。”
容文曜点头。
这时执法者赶来:“方同志,何雨柱家发现了烟头和可疑物品,但没抓到人。”
方宣道:“执法所或四合院外有他们眼线。
你们来前,有布谷鸟叫,他们立刻跑了。”
执法者记录后离开。
容文曜低声问:“你没提手上有他们画像?”
方宣盯着手中打印出的照片,语气冷静:“这些人与我素不相识,若被执法者抓获,他们咬死不认便无从查起。
与其打草惊蛇,不如暗中调查更为稳妥。”
“如今敌明我暗,只要找到他们,我们甚至能比执法者多一次审问的机会!”
他指尖微微用力,眼神锐利如冰。
难道半瞎子所说的劫数,就应在这群人身上?若真如此,恐怕避无可避。
毕竟那批东西的价值足以让人铤而走险。
原以为事情早已平息,没想到当年那份特殊资料竟以这种方式重新浮出水面。
容文曜眉头紧锁:“太危险了!宣,不如公开你的身份,我请姜老派人保护你。”
方宣摇头:“大哥,那些东西的来历我无法解释。
你是心蕊的兄长,我们是一家人,你知晓我有秘密却不会追问。
但外人不同——我生性不喜拘束,更受不了后续的麻烦。
一旦暴露,后患无穷。”
“可他们迟迟不动手,就是在等你放松警惕!”
容文曜声音发沉,“你若出事,心蕊和孩子怎么办?”
“我自有分寸。”
方宣眯起眼睛,“既然避不开,不如早做谋划。
大哥,我想去个地方,你先回吧。”
见容文曜站着不动,他轻叹:“心蕊让你跟着我?”
得到默认后,方宣索性放弃计划——半瞎子的存在不能暴露,那是最后的底牌。
容文曜深深看他一眼:“冷四这些年荒废了,我给你换个退伍老兵。”
“听大哥安排。”
方宣随口应下,思绪却已转到幕后之人身上。
对方想让何雨柱顶罪,是孤狼行动还是群体布局?若真抓住自己,又会送往何处?
废弃院落里,持枪男人将枪口抵在何雨柱太阳穴上:“执法者怎么会突然出现?是不是你走漏风声?”
何雨柱僵着脖子辩解:“我一直跟你们在一起啊!刚打听到是方宣和容文曜回了四合院,发现蛇死后直接报了案。”
“倒是狡猾。”
男人收枪冷哼,“容家个个有保镖,连他那些兄弟都很少联系,绑了也未必能引他出来。”
何雨柱突然插话:“他农村还有亲生父母和兄弟。”
“呵,过继后他家三个月没管他死活。”
有人嗤笑,“这种亲人他能放在心上?”
何雨柱忍不住问:“你们有枪,为什么不直接动手?”
为首者像看蠢货般扫他一眼:“容家是寻常人家?要不是需要替罪羊,你真以为……”
话未说完,见何雨柱往门口挪步,立刻喝止:“去哪?”
“我、我想找秦淮茹……”
“老实呆着!”
男人一把拽回他,“要什么让人送!”
何雨柱被人推搡着回到屋内。
与此同时,里间传来低声商议:事不宜迟,今晚就行动。”
容家书房内。
容文曜盯着方宣,眉间沟壑更深:真要这么做?
盯着我的不止一伙人,他们不会暴露我,我也不想暴露自己。”
小主,
所以......方宣语气平静。
容文曜面色冷峻:这等于让你置身险境。
况且如你所说,对方可能有多股势力。”
你如何确保计划万无一失?
必须这么做。”方宣目光坚定,只有闹出大动静,才能一劳永逸。
我有些特殊手段自保,但若他们转向家人,尤其是孩子们......
提到方怜云和龙凤胎,他语气沉了几分:现在暗中的保护终究不够周全。”
太冒险了。”容文曜仍不赞同。
我意已决。”方宣神色肃然。
容文曜看着这个平日随和的人露出罕见坚决,终是叹气:心蕊那边......
先瞒着。”方宣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