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不嫌脏,我嫌!”
“听懂了吗?”
方宣字字如刀,扎得秦淮茹踉跄后退,泪如雨下。
他余光扫见角落黑着脸的何雨柱,冷笑一声:“我倒想问问,你凭什么觉得除了傻柱,还有人肯娶个拖油瓶的寡妇?”
“有病就去治,少在这儿发癫!”
说罢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
早候着的林枫接过车把,冷石斜睨着中院直摇头:“这女人魔怔了吧?五年了还缠着方哥不放!”
“别提她。”
林枫掏出封信晃了晃,“我哥问咱要不要回长春?他在那边搞港口贸易......”
“秋叶习惯这儿了。”
林枫挠头,“再说我和关池的生意刚起色——对了方哥,我想买地皮建商贸大厦,一楼超市二楼餐饮......”
方宣点头:“缺钱找我。”
“就等您这句话!”
林枫狐狸似的眯起眼。
旁边应新月插话:“我和冷石考察过服装厂地块,发现房产升值空间......”
三人热火朝天讨论到日头西斜。
中院的秦淮茹攥紧衣角,何雨柱盯着石板缝一言不发。
走出四合院时,方宣瞥见这对怨偶还在原地,眉头微蹙。
算算日子,该召回李什刘岚重开饭店了,关池的建筑队也上了正轨......
回头望了眼暮色中的四合院,他轻嗤一声。
没了主角光环,这群人照样困在宿命里——傻柱和秦淮茹纠缠不休,易中海还在和稀泥,刘海中闫书斋依旧各怀鬼胎。
“好歹傻柱长了点脑子。”
方宣蹬上自行车,把嘈杂甩在身后。
宣房路大院的灯光暖融融洒出来,刚进门就听见容文曜的笑声:“宣快来!你嫂子要拉你合伙办手机厂呢!”
“不如直接搞计算机?”
方宣抱起扑来的女儿,捏捏儿子脸蛋,“现在进口电脑利润空间大......”
满屋欢声笑语中,姜婵忽然探头:“听说秦淮茹今天又去堵你了?”
方宣把儿女举过头顶,在孩子们咯咯笑声里扬眉:“谁?早忘了。”
五年没回四合院了,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了?秦淮茹和何雨柱应该都安分了吧?容心蕊饶有兴致地问道。
小主,
方宣牵着妻子坐下,平静地说:表面上是安分了,但本质没变。
没了特殊光环,他们就是普通人。
不过这三个人注定要纠缠不清,在泥潭里越陷越深。”
要是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些光环,他们会是什么样呢?容心蕊眼中闪过好奇。
性格决定命运。”方宣轻轻摇头,就算没有那些光环,以他们的性格,最终还是会走到这一步。
别管他们了,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容心蕊点点头:哥哥说新建的监狱已经投入使用,第一批犯人已经关进去了。
如果效果比劳动改造更好,这个模式可能会在全国推广。”
这是大势所趋。”方宣赞同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把孩子安顿好后,相视一笑,屋内春意盎然。
......
与他们温馨的生活形成鲜明对比,四合院里,何雨柱、秦淮茹和易中海都辗转难眠,各自心事重重。
易中海望着睡在另一张床上的秦淮茹,不禁想起已故的前妻。
那时虽然没孩子,但家里总是温暖整洁,哪像现在这般冷清。
他长叹一声。
秦淮茹听到叹息却无心理会,满脑子都是白天遇见方宣的情景。
回想起来,这些年方宣几乎没什么变化,反而更加英俊挺拔。
再看看自己,风吹日晒下皮肤粗糙,显老了许多。
中院何雨柱家。
何雨柱同样失眠,想起白天的方宣。
如今他不再钻牛角尖,终于意识到过去都是自己主动挑衅。
也许正是对方的无视,才让他更加不甘心。
如果当初不接济秦淮茹,我是不是也能像方宣那样?何雨柱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现在他深刻体会到名声的重要性,连同行都对他避之不及。
得赶紧找个对象,不能再和秦淮茹纠缠下去了。”他下定决心。
第二天下午,何雨柱抽空去了供销社,买好东西后找到曾经给他介绍对象的王媒婆。
王媒婆在家吗?
王媒婆一见是他,立刻拉下脸:你还敢来?上次的事差点毁了我的招牌!
何雨柱连忙道歉:之前是我不对。
这次想请您再帮我介绍个对象,条件差点没关系。”
王媒婆上下打量他,毫不客气地说:你这个年纪,只能找二婚带孩子的。
要是不嫌弃,我倒是可以帮忙。”
行行行,只要人老实,能踏实过日子就行。”何雨柱现在要求很低。
先说好,不管成不成,见一面你得给我两块钱。”王媒婆竖起两根手指,要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才不接你这单生意。”
何雨柱爽快地付了钱:没问题!到时候您带人来小城饭馆,我亲自下厨招待。”
王媒婆见他这么痛快,挑眉道:你倒是比从前懂事了。”
说定这事后,何雨柱兴高采烈地回到饭馆,下午炒菜时格外卖力,整个人都焕发出新的活力。
闫解成一脸诧异,笑着问道:柱子哥,今儿个怎么这么开心?
没啥特别的,就是心里头高兴!何雨柱咧嘴一笑,事情还没定下来,他也不好明说。
没过多久,王媒婆就领来个姑娘。
这姑娘原先嫁了个知青,后来知青返城就嫌弃她是个农村带娃的。
何雨柱一见就中意得很,立马跟闫解成两口子请了假,带着姑娘出门溜达去了。
闫解成和于莉瞧着何雨柱那副模样,两口子对视一眼:这柱子可精明了,都知道偷偷给自己张罗媳妇了。”
柱子是精明了,可秦淮茹也不是省油的灯。
就凭她在院里闹腾那劲儿,能让柱子顺顺当当结婚?于莉若有所思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