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去,何雨柱盯着地上的秦淮茹,想起秦静如的话,心里窝火。
他知道秦静如话里有话,暗指秦淮茹才是他娶不上媳妇的根源。
“傻柱,你别听她瞎说,我找许大茂根本不是为破坏你相亲,我连你相亲的事都不知道!”
秦淮茹急忙解释。
躲在角落看热闹的赵槐插嘴道:“秦淮茹,闫解成和于莉不是跟你说过傻柱相亲的事吗?还说那姑娘三十五岁,看着像三十岁?”
何雨柱脸色骤变。
秦淮茹立刻骂道:“赵槐,你胡扯什么?他们什么时候跟我说过?”
转头又对何雨柱哭诉:“傻柱,他这是污蔑我!赵槐一直想占我便宜,我不答应,他就故意挑拨!”
“呸!”
赵槐冷笑,“就你这种破 ,也就傻柱当个宝!难怪方宣瞧不上你,脱光了送上门人家都不碰!”
秦淮茹委屈得直掉眼泪:“傻柱,你真的变了……以前有人欺负我,你都会替我出头,现在却冷眼旁观。
既然你铁了心要撇清关系,算我瞎了眼!”
她抹着泪转身离开,心里又疼又恨。
从前在院里,她一哭就有人护着,如今挨打都没人拉架。
何雨柱看着她背影,心里又开始动摇:“难道……又是方宣在搞鬼?”
何雨柱在四合院里转悠,越想越不对劲:“吴丹珍肯定是方宣的人,说不定院里其他人也被他收买了,不然怎么没人管闲事?连拉架都不肯!”
天色微亮。
何雨柱越想越气,直接冲出四合院,直奔宣房路大院。
刚到门口,警卫就拦住了他:“站住!你是谁?来干什么?”
“我找方宣!让他出来!”
何雨柱扯着嗓子吼道。
警卫借着灯光认出了他,想起容文曜的叮嘱,立刻警惕道:“大半夜的,有事白天再说!现在请你离开!”
何雨柱本就憋着火,被拦后更是恼羞成怒,站在门口大喊:“方宣!你有本事搞我,没胆子出来是吧?给我滚出来!”
喊声惊动了整个大院,灯光陆续亮起。
方宣被吵醒,一听是何雨柱的声音,眉头紧锁:“这蠢货,我都懒得搭理他了,他还敢找上门?”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妻子说:“你接着睡,我去会会他。”
容心蕊哪还睡得着,也跟着起身:“我陪你一起去。”
大院门口,警卫正拿何雨柱没办法。
方宣大步走来,顺手抄起一块砖头,照着何雨柱脑袋就是一下:“何雨柱!你活腻了?大半夜跑来鬼叫什么?”
何雨柱捂着脑袋,又惊又怒:“方宣!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方宣冷着脸,“深更半夜扰民,还有理了?说吧,发什么疯?”
何雨柱被这一砖拍得气势全无,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是不是存心让我打光棍,断子绝孙?”
方宣嗤笑一声:“用得着我动手?就你这脑子,加上易中海和秦淮茹在旁边搅和,你不当绝户谁当?”
何雨柱瞪大眼睛:“你胡扯!一大爷和秦姐怎么可能害我?”
“装傻还是真蠢?”
方宣眼神讥讽,“易中海不拴着你,谁给他养老?秦淮茹不吊着你,哪找第二个 ?要不是看你们够惨了,我早收拾你们了!”
容心蕊走上前,冷冷道:“何雨柱,真要针对你,你连相亲的机会都没有。
信不信我找人天天去你工作的饭馆闹事,让你老板直接开除你?再让你接不到一单生意,饿死街头?”
她语气锋利如刀:“我们要是真想整你,你连哭的地方都找不到!”
何雨柱脸色发白,想起之前在香江被混混搅黄生意的事,结结巴巴道:“不、不是你们还能是谁……”
“方宣,我只想安安稳稳地生活,你能高抬贵手吗?”
何雨柱始终觉得,自己遭遇的种种不幸,都是方宣在背后捣鬼。
方宣轻笑一声:“何雨柱,你到现在还认为是我害你落到这般田地?”
何雨柱低头不语。
方宣摇头叹息:“从前你和秦淮茹三番五次找我麻烦,我不过是以牙还牙。
那时候你们过得不好,确实与我有关。”
“可那件事之后,我再没为难过你们!”
“如果你连自己为何沦落至此都搞不清楚,甚至不知道是谁在拖累你,让你想过安稳日子都成了奢望,那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他目光如刀,语气森然。
何雨柱眼神飘忽不定。
“看在你头上这道伤口的份上,这次 我就不计较了。
滚吧!以后少来撒野。
若真想让你不得安宁,对我来说易如反掌,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我倒很乐意让你亲身体会一下,我妻子说的‘针对’是什么滋味。”
方宣嘴角噙着冷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何雨柱终究怂了。
他捂着渗血的额头,胸膛剧烈起伏,眼睁睁看着方宣携妻子离去,终究没敢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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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警卫员嗤笑道:
“图啥呢?白挨这一下?”
他实在看不懂何雨柱这波操作。
何雨柱憋了一肚子火,却无从反驳,蔫头耷脑回到四合院,百思不得其解:“既然不是方宣使绊子,我怎会混成这样?”
忽然,一个身影浮现在脑海。
他连忙摇头,仿佛要甩掉这个念头。
......
次日清晨。
何雨柱正准备上班,推门撞见胖子,顿时皱眉:“你来干嘛?”
“师父,听说您回来了,特地来看看!”
胖子满脸堆笑,手里拎着几把蔫了吧唧的青菜。
“咱俩早没关系了!”
何雨柱冷着脸。
胖子急忙赔笑:“师父,我知道以前做得不对。
可您想想,马华跟了方宣之后,眼里哪还有您?我虽然犯过错,心里却一直记挂着师父啊!”
“要不是为了帮您对付方宣,我也不会被算计去扫厕所,最后还被轧钢厂开除......”
“师父,我现在日子太难了,您拉徒弟一把吧!”
何雨柱看着痛哭流涕的胖子,想到回城后只有他还惦记自己,况且胖子确实因自己才遭方宣报复,心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