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嘛,W,我的计划大概就是这样……”
老大坐在指挥椅上,身子前倾,两手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一脸严肃地看着面前这个刚被他“原谅”的萨卡兹雇佣兵。
“我们的战术核心十分简单粗暴:趁着这个世界的‘你’还没反应过来,咱们提前埋伏,一棍子把那个还没见过世面的W打晕!然后把她绑走!拖进那边那个茂密的小树林里面!之后,就轮到咱们这边的维什戴尔——也就是你,华丽登场了!”
W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子上(没错,她从来不好好坐椅子),手里抛着一颗不知道哪来的源石手雷。听完这话,她动作一顿,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其微妙、混合了惊讶、戏谑和某种“我懂了”的表情。
“嚯?”
W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身子故意往前探了探,凑到老大面前:
“这计划听起来倒是挺‘有趣’的。不过……博士,我有个小小的疑问。”
她伸出手指,在老大的胸口点了点:
“你把‘另一个我’打晕、绑走,还特意强调要拖进‘小树林’里面……这是想干什么呀?”
W的声音变得粘腻起来,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难不成……其实你一直对我有意思?但是碍于现在的我太强了你搞不定,所以想对那个年轻、稚嫩、还没见过大场面的我去下手?”
“哎呀呀,早说不就好了嘛……如果你喜欢那种调调,我也不是不能配合你演一下‘无助少女’的戏码哦?”
老大整个人都懵了。
“哈?!”
他瞪大了眼睛,战术后仰,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W。
“不是……不是!疯婆子,你那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
老大赶紧伸手把她推开一点,一脸嫌弃:
“还有就是保持一点距离!别贴这么近!你身上的炸药味呛到我了!”
W“切”了一声,顺势后退了几步,重新坐回桌子上,晃荡着两条腿,脸上的表情更加玩味了:
“所以说呢,博士?如果不是为了那个,那你费那么大劲把她拖去小树林有何贵干?”
她歪着头,眼神里满是恶作剧的光芒:
“总不能是……我在外面帮你在罗德岛面前演戏,你在小树林里和‘另一个我’干点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比如……审讯?还是更刺激的?”
“嗯哼?”
老大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直线上升。他深吸一口气,坚决地摇了摇头,义正言辞地说道:
“哦,不不不不不!W,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淫贼吗?!”
“我那是为了不让她干扰计划!是为了把她藏起来!再说了,我要是真看上你了,早在八百年前就下手了,还用等到现在去搞个代餐?!”
听到这话,W的眼神变了变。她突然跳下桌子,换了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
“哦~~所以博士的意思是说,现在的我——全副武装、身经百战的维什戴尔,没有一点女人味了?你还是喜欢那个愣头青一样的小年轻?”
“我回答得对吗,博士?”
她手里的手雷保险销被她拨弄得咔咔作响。
“高爆穿甲弹,我可以制作;帮你伏击那个蠢货,我也可以去。但是嘛……”
W眯起眼睛,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你得答应我个要求。”
老大双手插兜,一脸“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的表情:
“啥要求?先说好,别太离谱,别太过分就行。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呵呵,这下有趣了……”
W绕着老大转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我的要求嘛,很简单……哎,算了。”
她突然停下脚步,耸了耸肩:
“我现在还没想好。等伏击完的时候,看你表现,我再打定主意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门外走去,背对着老大挥了挥手:
“我现在先去工程部制作一点‘特制炸药’了。毕竟要炸那个世界的我,得用点好料。”
走到门口时,W突然回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对了,博士。”
“你回头在小树林里和‘另一个我’干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的时候,你放心吧,绝对没人会打扰你。”
“因为周围的人都会被我清光的。只有我……才会在外面一边炸人,一边享受那种‘美妙’的声音哦~”
“砰!”老大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杯子乱跳。
“不是W你耳朵聋吗?!我都说了,我是正人君子!是为了战术!不是你想的那样!!”
W摆摆手,一副“别解释了,我都懂”的表情:
“我知道我知道,毕竟您的欲望压制了太久了,这荒郊野岭的,换换口味也是正常的……”
“W!!!”
“哎呀,怎么了?博士,我先走了,风太大我听不见——!”
说完,W脚底抹油,像只红色的蟑螂一样瞬间溜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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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站在空荡荡的指挥室里,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气得脑壳疼。
“这疯婆子……到底把我当什么人了?”
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揉着眉心。
“再说了,我是那种淫贼吗?我明明是充满父爱和责任感的领袖好吗!怎么在她嘴里我就成了变态色魔了?”
“唉……”
老大长叹了一口气,感觉心好累。
“真不知道这疯婆子心里怎么想的……难不成我在她面前真就是一个这么下流的人?还是说她在故意试探我?”
老大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不过,这种怀疑并没有持续太久。他的思绪很快又飘到了另一件事上。
“话说回来……”
他摸了摸下巴。
“刚才我去小咪房间拿平板的时候,她那个反应……咋那么奇怪呢?”
老大回想起小咪当时的样子:裹得严严实实,甚至在屋里戴着遮阳帽,说话结结巴巴,眼神飘忽不定。
“还有那个耳朵……”
老大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她那双白白的长耳朵,当时是完全耷拉下来的,贴在脑后的。”
作为从小把小咪养大的“老父亲”,老大太清楚这个肢体语言的含义了。
“小时候,只要她一紧张,或者做错了事害怕被我骂的时候,她的耳朵都会这样耷拉下来。”
“这就说明……她绝对有事瞒着我。”
“奇怪,十分奇怪。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老大皱起眉,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在我面前,她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难不成是谈恋爱了?还是真的只是生理期不舒服?”
“如果是生理期,耳朵不至于吓成那样吧?那样子简直就像是偷吃了糖果被抓包的小孩。”
“这家伙……不会以为我没看到她的紧张吧?”
老大摇了摇头。
“但是……自家闺女,我也不能逼问太紧。孩子大了,总有点小秘密。”
“唉,算了。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随她去吧。”
老大放弃了思考,随手从“四次元口袋”里掏出一本《罗德岛八卦周刊(阿米娅特辑)》。
“有这时间瞎想,不如多看两本阿米娅的本子……啊不,是资料,消遣一下。”
“反正距离罗德岛那帮人碰到整合运动的W,最起码还有几天的路程。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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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 下午 13:00】
寒风呼啸,夹杂着细碎的雪粒,打在脸上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