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竟是钟离与达达利亚。
“钟离先生?公子阁下?”赵江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那讶异迅速转化为一种堪称 **“热情洋溢”** 的笑容,侧身让开,“快请进,真是贵客临门。”
这态度,比上次招待胡桃时还要热络几分。
温迪也凑了过来,看到这两人,尤其是眼神有些飘忽、似乎不太情愿来的达达利亚,立刻露出了然的笑容。
将两人引入院内坐下,赵江亲自为他们斟上热茶,语气温和:“二位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达达利亚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赵江那“和煦”的目光注视下,又把话咽了回去,默默端起茶杯。他今天是被钟离先生硬拉来的,美其名曰“缓和关系”,但他总觉得赵江这笑容底下没藏什么好事。
钟离倒是从容依旧,品了口茶,赞道:“好茶。”他目光扫过石桌上并未收起的笔墨(温迪刚才试图把诗记下来),自然地问道:“方才在门外,似乎听到诗句与琴声,可是打扰了二位的雅兴?”
“无妨。”赵江笑道,心情颇好地解释,“只是与温迪闲聊,念了几句故乡的打油诗罢了。”
温迪立刻抢着说:“才不是打油诗呢!可有意境了!是吧,钟离先生?”
钟离微微颔首:“诗以言志,歌以咏怀。无论形式,能动人心弦,便是好诗。”他说话总是这般滴水不漏,充满哲理。
赵江笑着点头称是,然后目光再次落到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达达利亚身上,语气更加“亲切”:
“公子阁下近日可好?资金使用上,可还顺利?若有任何不便,或是需要申请额外预算用于……嗯,必要的‘社交应酬’,尽管开口,我可以酌情审批。”
达达利亚一口茶差点呛住,连连摆手:“顺利!非常顺利!没有任何不便!暂时……暂时不需要额外预算!”他感觉自己后背又开始冒冷汗了。赵江越是这么“好说话”,他越觉得那临时额度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