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鼎杰接过水,听话地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稍稍平复了他的激动。
他望着宴会厅里来来往往、穿着同样黑色队服的人们,看着背景板上巨大的垂涎二字,一种强烈的归属感和使命感油然而生。
他转过头,眼神望向簧星,带着憧憬,轻声问:“阿星,我们会拍好的,对吧?”
簧星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秋鼎杰,目光像温暖的月光,细致地流淌过对方带着期盼的眉眼。
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秋鼎杰将额前一根因为刚才跑动而微微翘起的发丝捋顺,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珍视。
“当然会,”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柔和,却蕴含着一种让人安心的、不容置疑的力量,“有你在,我们一定会做到最好。”
这句话,与其说是对项目的信心,不如说更是对眼前人的承诺与肯定。
秋鼎杰望着他,只觉得心里那点残余的忐忑瞬间被熨帖得平平整整,被一种巨大的、暖融融的踏实感所取代。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
然后很自然地将自己喝过的那瓶水又递回簧星唇边:“你也喝点,说了那么多话。”
簧星从善如流,就着他的手低头喝了一口。
不远处,姜衡正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李佩恩,压低声音,带着点笑意:“看见没?这俩人,自成结界了。”
李佩恩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那两人之间自然流淌的亲昵,轻轻“嗯”了一声,并未多言,只是安静地喝了一口手中的饮料。
簧星喝完水,秋鼎杰才心满意足地将瓶子拿回来,自己又灌了一口,然后像是想起什么重要事情,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带着点小兴奋:
“对了阿星,刚才导演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关于明天第一场戏的?”
“嗯,”簧星点头,目光依旧落在秋鼎杰神采飞扬的脸上,“明天先拍你和我在医院初遇的那场。”
“啊!那场!”秋鼎杰立刻接话,眼神里充满了跃跃欲试,“我记得剧本里,盛少游第一次见到花咏,是在医院大厅......”他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用手比划着,仿佛已经置身于那个场景之中,“那种一眼万年的宿命感,我琢磨了好久!”
看着他这副全心投入的样子,簧星眼底的柔和更深了些。
他伸手,轻轻拍了下秋鼎杰的后背,既是安抚也是鼓励:“别想太多,保持你平时的状态就很好。明天,我会在你身边。”
这句简单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秋鼎杰因为提及重要戏份而再次微微加速的心跳。
他重重地点头,看着簧星,笑容里充满了信赖:“嗯!有阿星在,我什么都不怕!”
这时,弄仔和简仔笑着朝他们走了过来。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弄仔目光扫过两人,语气亲切。
秋鼎杰立刻收敛了些过于外放的情绪,但眼里的光亮藏不住,礼貌地回答:“弄仔老师,简仔老师,我们在说明天要拍的戏呢。”
简仔看着他们,眼神温和中带着洞察一切的欣慰:“状态很好,保持住,你们之间的这种氛围,正是我们最希望在镜头里看到的。”
簧星对上简仔的目光,坦然地点了点头:“我们会尽力。”
短暂的交流后,弄简姐妹便去招呼其他宾客了,开机仪式也接近尾声,工作人员开始引导大家有序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