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沈文琅正和那位新来的、姓花的秘书困在办公桌与他身体之间形成的狭小空间里。

花秘书是个“Omega”。被作为顶级Alpha的上司如此近距离地压迫着,他显得极有压力,双手徒劳地抵着对方胸口,试图将人推开一些距离。

一个Alpha搂着一个Omega,而Omega眼眶泛红,呼吸急促。任何一个成年人,都大抵知道发生了什么。

盛少游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嗤笑。沈文琅这副在办公室里迫不及待要与下属调情的模样,哪有半点他对外宣称的“讨厌Omega”的样子?虚伪得令人作呕。

沈文琅与花秘书的“交流”似乎很投入,两人都没立刻注意到访客的到来。

就在这时,花秘书似乎承受不住这压力,突然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用带着哭腔的、软糯的声音哀求:“沈总,不要……求您了……”

沈文琅闻言,唇角勾起一抹薄笑,伸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按住花秘书脆弱的后颈,将人往自己面前一带。

四片嘴唇瞬间离得极近,呼吸可闻。

高途实在看不下去,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试图提示他的老板收敛一点,不要访客免费观看一出活春宫。

沈文琅听到咳嗽声,这才懒洋洋地抬眼朝门口望过来。脸上的霸道收敛了几分,浮出一层程式化的、没什么诚意的薄笑,招呼道:“盛总来啦,坐啊。”

然而,他抓着花咏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被他捏住手腕的可怜Omega脸皮显然不像沈文琅那么厚,骤然见到这么多人,明显是吓坏了。

他慌乱地、挣脱了桎梏,急匆匆地起身然后才敢怯怯地抬头。

盛少游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毫无预兆地重重撞击了一下,骤然失序。那句带着惊愕与某种连他自己都未及分辨的复杂情绪的话,脱口而出:

“怎么是你?”

镜头紧紧捕捉着秋鼎杰的脸,他眼神里的变化层次分明,从冷漠旁观,到一丝厌烦,再到看清花咏脸时的骤然凝滞和惊愕,最后归于一种深沉的、带着审视的复杂光芒。

那句“怎么是你?”被他念得既有属于盛少游的、居于上位者的质问感,又微妙地掺杂了一丝不易捕捉的、情绪波动的裂痕。

“C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