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咏缓缓转过身,在看到盛少游的瞬间,他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般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拉紧浴袍想要遮掩身上的伤痕。
“别过来……”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盛少游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他一步步走近,尽量放柔声音:“是我,盛少游。我来接你回家。”
当他终于走到花咏面前,看清那些伤痕的细节时,呼吸猛地一滞,纤细的手腕上有一道极深的齿痕,看起来像是被人狠狠咬过,又像是……自杀未遂的痕迹。
小主,
“沈文琅……”他挤出这个名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淬了毒般的恨意,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
眼眶瞬间红透,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却又被更深、更无力的心疼压着,化作一种近乎绝望的潮湿,“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样对你?!”
“这些伤……”盛少游的声音哽咽了。
花咏却猛地抽回手,慌乱地想要掩盖:“不要看……”
盛少游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花咏紧紧搂进怀里。花咏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着,像是经历了极大的惊吓。
“对不起,我来晚了。”盛少游的声音沙哑,“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花咏僵硬地被他抱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回抱住他,眼神复杂。
“盛先生……”他哽咽着,“真的是你吗?”
“是我。”盛少游将他打横抱起,用自己的外套裹住他单薄的身体,“我们回家。”
然而,盛少游不知道的是,这一切,从盛少游秘书陈品明为得到靶向药的相关资料私自把窃听器放到他包里,花咏就设了一个局。
他因为易感期加寻偶症发作,为避免伤人将自己关在X酒店的特制房间,期间惩罚了染指毒品生意的八名下属,身上伤痕都是自身失控时的自残所致。
正好酒店保洁误将这些伤痕和惩罚场景传为他遭多名Alpha虐待,盛少游听闻后信以为真,前来营救。花咏顺着受虐Omega的伪装,回到盛少游身边。
既然你无法全身心爱我,那我就让你对我先感到愧疚,直至离不开我,再也不去找其他任何人。
那个依偎在盛少游怀中、看似脆弱无助的Omega,在无人看见的角度,眼神深处有对盛少游的心疼,但更多的是势在必得。
“Cut,”
导演的声音带着激动的声音响起,“非常好,这条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