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顶灯将他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他踩着满地狼藉的玫瑰花瓣起身,每一步都碾碎了曾经的甜蜜期许。
“今天这婚,我花家退了!”他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棱,直直砸在众人惊愕的脸上。
身旁的封晚宁跌坐在天鹅绒地毯上,沾着红酒的婚纱裙摆拖成血色,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裤脚,“以安,这不是真的...我能解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以安!花以安!”
投影仪仍在循环播放着封晚宁与竞争对手的亲密画面。
而花以安亲手扯断颈间的铂金项链,碎钻吊坠如星屑般散落在西装上,嫌弃地将封晚宁踢开,转而离开了宴会厅。
“这封家私生女为了上位才吊着他。”
“难怪最近总见她和那个健身教练出入会所,小三的种果然上不得台面。”
“啧啧,豪门丑闻比电视剧还精彩。”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中,封晚宁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像被踩碎的琉璃般刺耳。
“是你!花青墨,是你对不对!”她踉跄着撞翻甜品桌,马卡龙混着奶油泼在封晚宁身上,雪白裙摆瞬间绽开恶心的污渍。
封晚宁突然发疯般扑上来,精心修剪的指甲直取花青墨双眼,却被她反手钳住手腕狠狠甩开。
“别碰我!”花青墨嫌恶地擦过封晚宁蹭到脸上的胭脂,高跟鞋跟卡在破碎的地砖缝里,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花家的几个保镖见状立刻上前,试图控制住发疯的封晚宁,混乱中不知谁撞倒了放置香槟塔的长桌,晶莹剔透的玻璃杯哗啦啦倾倒,金色液体漫过满地狼藉,与暗红的果酱混作一团。
订婚宴现场彻底失控,宾客们尖叫着四处逃窜,打翻的红酒在波斯地毯上蜿蜒成河。
花瑜琛抄起桌角的青铜摆件狠狠砸向地面,轰响中扬起漫天碎屑,“花青墨!是你让我们花家丢尽脸面!你满意了!”
花青墨攥着被扯坏的礼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宴会厅顶灯在花瑜琛身后投下阴影,将对方冷笑的面容切割得愈发可怖,“这大屏幕上的...你敢说不是你做的?”
她突然笑出声,笑声混着香槟杯碎裂的脆响,惊得在场宾客纷纷侧目。
“我花青墨,是我做的事我跪着认,不是我做的,你们就是把我挫骨扬灰,我也不会认!”她重重拍在长桌,指着已经停下来的大屏幕,在水晶灯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花瑜琛,这件事我说不是我!你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