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的泥煤味窜入鼻腔,封景辰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时玫瑰耳钉在阴影里忽明忽暗,“你该去当卦师。”
她将空杯重重砸在鳄鱼皮吧台上,震得盐罐里的海盐簌簌落下,“订婚宴的视频全网疯传,我那好妹妹在热搜上挂了三天,封俊成今早第七次打电话让我收拾烂摊子。”
薛一楠挑眉,往雪克壶里丢入薄荷叶,“我还以为你爱看热闹。”
她手腕翻转,冰块与金酒碰撞出悦耳声响,“倒是花青墨有意思。”
“今天下午带着团队来竞标爵境代言,直接把方案摔在市场部总监脸上。”
“说要给自己量身打造暗黑女王人设。”
封景辰猛地呛住,威士忌顺着嘴角流下,在锁骨处蜿蜒成晶亮的线。
她抓过薛一楠递来的亚麻餐巾,没好气地说,“她是想踩着我们上位。”
想起花青墨穿着气场十足的长裙,眼神里燃烧着的挑衅,心脏突然不受控地漏跳一拍,“那个疯女人还说,要让全江城知道,爵境的神秘掌权人,迟早是她的囊中之物。”
“啧啧,这分明是要将你当‘金丝雀’养起来。”薛一楠将调好的莫吉托推过来,薄荷叶浮在碧色酒液上轻轻摇晃,“不过你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