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花青墨紧张地扶起花以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花以安起身时指尖的玻璃碎片骤然抵住封瑾瑞喉间,冰凉触感惊得封瑾瑞脖颈泛起细密鸡皮疙瘩,“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我妹妹,真当花家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花以安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字字带霜,惊得周围围观的售楼小姐们纷纷后退半步。
封瑾瑞喉间的玻璃划破一丝血痕,却依然梗着脖子叫嚣,“花以安,你敢动我?封家不会放过你!”
看着花以安缓缓地松开了对封瑾瑞的威胁,认定花以安不敢做出杀人这件事。
他疯狂大笑,猩红的眼尾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人群,刻意放大音量,“你们都是死人吗!有人当众行凶,不知道报警吗?!”
花青墨眼尾泛红,将染着香槟酒渍的衬衫下摆扯出,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忽然抬眸直视封瑾瑞,“听说封伯父最近在竞标科技园区项目?”
“封少,你在澳门赌场欠下的赌债,要是被媒体曝光,不知道还能不能在酒会上笑出声?”
封瑾瑞闻言脸色骤变,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要砸向花青墨。
却被花以安侧身拦住,烟灰缸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迸溅的瓷片划伤了林舒悦的小腿,疼得她再次发出尖锐的惨叫。
花青墨冷笑一声,眼神如淬了毒的匕首般直视江恒,“还有你,江少。”
“要是他知道宝贝儿子在外面挥霍公款、寻衅滋事,江家在江城还能抬得起头吗?”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重锤,砸在众人的心口。
江恒额角的冷汗混着怒意滚落,思绪找寻着趁手的东西,势必要在今天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目中无人的女人。
花青墨却冷眼扫过已经面色铁青的两个人,转而看向身后慌张的林舒悦,嘴角扬起一抹狡黠,寒意尽显,“别以为你跑的了。”
“说什么有一比三赔率的投资项目,不就是你搞黄了自己家生意,留下几百万窟窿,让我出钱帮你填!”
“我逗你玩,你真当自己的话很有说服力吗?”
林舒悦的秘密被撞破,她喘着粗气还要反驳,却见售楼部门外突然亮起刺目的闪光灯。
数十家媒体举着摄像机蜂拥而入,话筒和录音笔几乎要戳到众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