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舟喉结滚动，良久才微不可察地颔首，调出平板电脑上的加密信息，“原本花小姐拒绝了邀请，但在和您争吵后改变了主意。”

“Zero在通讯群里说，她是去散心。”

屏幕幽光照亮他的侧脸，“另外，您作为黑客榜首的神秘Boss，也收到了邀请函。”

“她怎么会和WildCat搅在一起？”封景辰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指尖无意识地在座椅扶手上划出一道道白痕，“不过是吵了一架，就急着找别的男人？”

她抓起香槟酒瓶猛灌一口，气泡在喉间炸开，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妒意与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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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舟调出平板电脑，幽蓝的屏幕光照亮他欲言又止的表情，“据情报显示，WildCat 在黑客界地位超然，并非普通成员。

“而且...”他犹豫了一下，“花小姐与他接触，或许只是工作往来。”

“工作？”封景辰冷笑，将酒杯重重砸在水晶托盘上，琥珀色酒液溅在裙摆，“零点暗网那群人，哪有什么纯粹的工作？”

“海外那个账户解冻后，最后一笔交易在江城…”她放在扶手上的手紧了紧，“我早该想到的。”

她想起花青墨摔门而去时发红的眼眶，想起薛一楠调侃她要 “独守空房”的话语，心口泛起一阵钝痛。

车载香薰的雪松香混着鸢尾香味愈发浓烈，却驱不散车内凝滞的空气。

封景辰望着车窗外模糊的霓虹，五年前的画面与现实重叠，暴雨、派对、还有那个消失在代码洪流中的 WildCat。

她绝不能再让线索从手中溜走，更何况，这线索还牵扯到她最在意的人。

“掉头。”她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去零点暗网的庄园别墅。”

程砚舟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紧了紧，后视镜里，封景辰正将镶着黑曜石的面具缓缓戴上。

玫瑰雕花的纹路遮住她眼底翻涌的情绪，黑色绸缎长裙随着车身晃动，勾勒出优雅又危险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