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康额头沁出细汗,连连点头,“是是是!我这就去叮嘱他!”
程砚舟微笑着伸手,掌心的薄茧蹭过严康微凉的手背,“我送严总一程。”
他侧身让出通道,与封景辰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两人并肩穿过场馆时,摄像机重新亮起的红灯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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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场馆内的摄像范围,站立于门口时,严康垂首敛目,指尖不安地摩挲着合同边角,“程总,冒昧请教,方才那位小姐...”
程砚舟依旧保持着笔挺的站姿,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褶皱,忽然勾起唇角露出温雅笑意。
他屈指轻叩严康肩膀,声音如同裹着蜜的钢针,“严总,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您说是想做生意,还是想给自己的事业画上休止符?”
严康听到这句警告,额头上瞬间沁出细密的汗珠,他干笑着摆摆手,声音都有些发颤,“程总太客气了,就送到这儿吧!”
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钻进车里。
车门刚关上,他就慌忙催促司机快走,透过车窗,还能看见他用手帕不停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程砚舟望着那仓皇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眼底满是不屑。
直到目送严康的车尾灯消失在转角,程砚舟才长舒一口气,转身快步朝着封景辰的方向走去。
待程砚舟和严导各自离开,将这一切听了个全部的副导演鬼鬼祟祟躲进储物间,颤抖着拨通电话,“徐导,我刚听到个大消息...”
不等他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不耐烦的冷笑,“少在那危言耸听!”
“花青墨就是个被花家扫地出门的丧家犬,她身边那个所谓助理,不过是个卖身卖艺的女模。”
“你别跟着瞎起哄,拿不到内存卡就别找借口,赶紧给我回来,少在外面丢人现眼!”
副导演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白,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在空荡荡的储物间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