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晚宁脸色骤变,方知鸢眼疾手快掐了下她的腰。
“花老认错人了,我是晚宁。”封晚宁挤出笑容,“封景辰那个...”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在花老爷子似笑非笑的注视下,额头渗出细汗。
“你说辰辰什么?”花老爷子突然前倾,龙头拐杖重重杵在地面,震得檀木桌案上的茶盏轻晃。
封晚宁张了张嘴,周围数十道目光如芒在背,只能慌乱摇头,“您听错了,我什么都没说。”
“原来如此。”花老爷子靠回太师椅,目光转向封瑾瑞,“那你又是谁?”
封瑾瑞冷笑一声,正要开口,被方知鸢狠狠拽住衣角。
他不情不愿地躬身,“晚辈封瑾瑞,祝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岁岁有今朝!”
“好,好。”花老爷子漫不经心地应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扶手,“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见笑了。”
他话音未落,封俊成已拉着家人匆匆告退,身后传来宾客们压抑的窃笑。
花老爷子望着封家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端起茶盏轻抿,茶汤映出他眼底的冷意,在这花家的地盘上,任何想喧宾夺主的人,都得先问问他手中这根龙头拐杖答不答应。
“封老弟消消气!”花瑜钧松开领带,露出珍珠袖扣,快步迎向脸色铁青的封俊成。
身后的刘婉蓉踩着十厘米红底高跟鞋,翡翠耳坠随着步伐轻晃。
他抬手虚扶,“老爷子年纪大了,糊涂话当不得真!”
封俊成转动着香槟杯,冰块碰撞声清脆刺耳,“花二哥言重了,不过是些误会。”
“误会?”花瑜钧嗤笑一声,凑近压低声音,“他连亲孙女都能赶出家门,还能指望脑子清醒?”
他拍了拍封俊成的肩膀,“花家不只有大哥说了算,要是有好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