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们的封口费按最高标准给,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教他们。”
程砚舟点头应下,又道,“动了方兴泽的人,他不会善罢甘休,要不要配些装备?”
“可以。”封景辰望着二楼走廊的方向,那里隐约传来花青墨翻身的动静,“联系‘暗卫’的邢爷,他的军械靠谱,价格也好谈。”
程砚舟心中了然,“处理完这里就去联系他。”
那位邢爷当年不过是街头混混,全靠封景辰注资才开起保镖公司。
明面上做安保,暗地里的军械网络遍布江城,却从未让自家老板沾过半点麻烦。
目送程砚舟带人离开,封景辰低头看了看满身伤痕。
手腕的刀伤深可见骨,膝盖的擦伤正渗血,额头的伤口黏住了碎发。
她自嘲地勾唇,推开楼梯间的门时,脚步放得极轻。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她对着电梯镜面理了理凌乱的衣领,指尖拂过唇角的血痂,“该编个什么理由,才能骗过那只小野猫?”
电梯上升的数字跳动着,她望着镜中狼狈却眼底带笑的自己,忽然想起为首黑衣人提到的“花二爷”。
指尖在镜面轻轻一点,唇角扬起抹冰冷的弧度,这笔账,总有人要好好算算。
电梯门开时,她已换上轻松的神情,只是握着门把手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封景辰刚踏上住宿楼层的地毯,走廊尽头的房门就“咔哒”一声开了。
薛一楠倚在门框上,狼尾发睡得有些凌乱,视线扫过她满身血迹时,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不由分说地将人拉进房间。
“刚刚楼下怎么回事?”薛一楠关上门的动作带着力,“听到尖叫想下去看看,打斗声又突然没了,发信息也不回...”
话没说完,就被封景辰身上的血味呛得顿住。
池林冉正坐在床边揉眼睛,睡眼惺忪的样子显然是被惊醒的。
看到封景辰胳膊上渗血的纱布,她下意识攥紧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