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董客气了!”
“您先请!”
簇拥着他往宴会厅走时,有人的腕表时针正指向十二点,阳光透过玻璃穹顶落在他们身上,像给这场鸿门宴镀上了层虚伪的金。
黑色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停车场拐角的阴影里,这里恰好是监控盲区。
封景辰看着封俊成等人走进宴会厅,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程砚舟的黑色轿车就停在前方三米处,车窗贴着单向膜,看不清里面的动静。
倒是旁边那辆不起眼的保姆车格外显眼,车身上还印着“婴幼儿托管”的字样,此刻正随着引擎的震动微微起伏,任谁也想不到里面坐满了穿黑色作战服的人。
“舅舅,你知道他今天演这出戏是为了什么吗?”封景辰侧头问,阳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
封明远皱着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车门把手,“不就是宴请股东做戏吗?他还能翻天不成?”
封景辰喉间溢出一声轻笑,调出手机分屏。
六个画面同时亮起,都是不同的客厅场景:有白发老人被胶带封住嘴,瘫在沙发上瑟瑟发抖;
有抱着玩具的小孩被黑衣人按在膝盖上,哭得满脸通红;还有浓妆艳抹的女人被反绑在床头,嘴里塞着毛巾呜咽不止。
“这...这是股东们的家人!”封明远的手指猛地戳在屏幕上,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白,“封俊成要做什么?他要杀人吗?”
封景辰的指尖点了点画面里那些人腰间的砍刀,冷笑一声,“这些是方兴泽的手下。”
“方兴泽?方知鸢那个赌鬼哥哥?”封明远见封景辰微微颔首,他瞳孔骤然收缩,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封俊成想要股东手里的股份!他要用家人逼他们签字!”
“Bingo。”封景辰挑眉,看着他震惊的模样,像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舅舅还不算太笨。”
封明远反应迅速,立刻摸出手机,“我现在就命人去救人!”
“慢着。”封景辰突然抬手,精准地打飞他的手机。